自從林奇提出外星威脅論之后,他就公開的表明自己不喜歡神明和外星人,所以現在很少人會在他面前夸贊這兩個東西。
同時他的一些話被人們拆解后,“人類集體意志”成為了一個新鮮又熱門的詞。
這個詞很受民眾們喜歡,受歡迎的原因是因為它的“核心”是人類,而不是其他什么東西。
盡管有些信徒會認為這是對神明的褻瀆,但在全球通強大的武裝力量下,他們也只能抱怨抱怨。
所以當負責人說出這個詞的時候,林奇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人們總是在說洗腦不洗腦的,他們其實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洗腦,什么是不洗腦。
不過他說的這個現象林奇也注意到了,他會考慮讓人專門的研究一下,到底問題出在哪。
“我們和計算機研究院那邊共同研究這種生物芯片,過去我們很難解決生物部分和芯片之間的交互問題。”
“雖然我們也可以控制芯片釋放生物電來激活一部分大腦組織進行信息處理,但如何傳遞信息,如何讓它正確的認識到自己要做什么,以及如何再把消息傳遞回來,成為我們可以處理的數據,我們做不到這些。”
“但隨著這段時間說不上來的那種幸運,我們已經初步的解決了這些問題。”
在林奇面前的是一個有點令人感覺到驚駭和不安的東西,它像是多個大腦的聚合物,上面布滿了電線,被一種淡藍色的液體填充。
在水箱的底部,則是大量的芯片和電路板。
隨著負責人的操作,顯示屏幕上突然有了畫面,畫面還有些模糊,并且偶爾會出現扭曲,或者消失的情況,就像是無線電視信號遭遇了不斷啟停的大功率電器一樣。
畫面的內容并不復雜,以一個移動中的主視角在草原上奔跑,周圍有一些納加利爾人,他們正在狩獵。
在播放中他們通過配合殺死了好幾只落單了的長角牛,每個人都笑著獲得了大量的食物和皮革,還有最有價值的長角。
整個畫面持續了大概五分鐘左右,負責人讓人暫停了下來,畫面也定格到了最后。
“你現在看見的,是我們從主核心記憶組織中提取出來的片段,經過我們的試驗,它只占據了大腦的不到萬分之一的位置。”
“換句話來說,如果我們用時間來概述它的容量,那么就是這么一小塊,我們就能儲存超過五萬分鐘的復雜畫面。”
他在水箱外殼上標注了核心部分,并寫上了“儲存”的單詞。
“我們通過一些”,他本想解釋的更細致一點,但看林奇的模樣不像是能夠理解他在說的樣子,他就說得簡單了一些。
“一些手段,可以對這段記憶進行讀取”,然后他揮了揮手,很快畫面發生了一些改變,還是那五分鐘的畫面。
但是這一次主視角不再是那個獵人,而是另外一個人的視角,“我們可以獲得對它的讀取權,寫入權,就是這么一小塊腦組織。”
“它能夠儲存的內容比整個基地的計算機能儲存的內容都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