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中,神探不斷重復的看著錄像,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你怎么看的”,他問自己的助手。
神探的助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他的弟子,學徒,跟著他學習破案技巧。
大多數時候他都會這樣詢問自己的助手,問問他的看法,但很可惜,到目前為止,這個助手都不具備獨當一面的能力。
不知道是他真的太蠢了,還是他的太過于依賴自己。
助手有點懵,他的確也跟著看了很多次,畫面的內容非常的簡單。
女孩突然停下來,然后走了一步,又退回來,放下書包,鉆進了灌木叢中消失不見。
看了很多次,他始終不確定從這不到二十秒的畫面中能夠獲得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但神探按照慣例詢問他了,他總得表現一下,哪怕表現的不夠好。
“她被什么東西吸引了,然后進去了。”
神探鼓勵著問道,“還有呢”
助手沉默了一會,“也許里面有人在呼喚她”
“她隨后放下書包跑了進去,然后這個熟人就把她帶走了,我們應該從她的社會關系開始著手,調查一下她和她的家人最近是否得罪過什么人。”
“或者有誰和他們的家庭特別熟悉,并有可能對這個女孩有一些不健康的想法。”、
看著助手仿佛已經偵破了案件的興奮模樣,神探嘆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是熟人的話,為什么第一次她停下來后會再次選擇離開”
助手撓了撓頭,他隱隱覺得自己的天才想法在神探面前再次一文不值,可他還在嘗試奪回勝利,“也許是她沒聽見”
神探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有可能發生,那么如果你是一個女孩,你路過一片灌木叢,在灌木叢深處你看不見的地方有個人喊你的名字,你會怎么做”
助手愣了一下,他遲疑著回答道,“我可能會問問誰在那”
神探指了指他,“錄像中她說話了嗎”
助手還想掙扎一下,“她嘴唇動了。”
“我們雖然沒有學過唇語,但你應該能夠看得出,她并不是在說話。”
“她很有可能只是在簡單的發聲。”
“如果真的有個人在里面呼喚她的名字,那么這個女孩最可能做的事情,就是隔空對話。”
“但她沒有那么做,她在進入草叢之前似乎在尋找什么,我們在人行道邊朝著里面看的時候,最外圍的灌木叢并不高。”
“而且我們在枝葉上發現了完整的灰塵,這就說明吸引了她注意力的東西,高度不足一米。”
“這不是一個成年人,甚至不是一個和她差不多同齡人能夠擁有的高度。”
“所以很大程度上來說,她要找的那個東西,并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