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他變得更具有藝術氣息,他蓄養起了大胡子,看起來和過去完全不同。
干完所有工作,他又回到了永恒戀人的面前,看著已經可以永恒存在的美術老師,拿來一把椅子,安靜的坐著。
他從來都沒有愛過誰,對于美術老師的強烈的愛是他這輩子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唯一的一次。
即便是看著她,此時內心都是平靜的,都是享受的。
她其實沒有死,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得到了永恒。
一股股困意襲來,他揉了揉眼睛,躺在了展列臺的底座上。
他經常在藝術館里睡覺,當他想要睡覺的時候,任何地方都可以是他的床。
他是大藝術家,不會有人認為他的做法是錯誤的,反倒是不少行為藝術家稱贊他的做法,認為這也是一種高端的行為藝術,是普通人品味不來的美。
在夢里,美術老師似乎活了過來,和他闡述對他的想念。
他也和美術老師說著這些年里他所做的一切,驕傲的展示那些他獲得的,在藝術上的成就。
兩個人聊的很開心,然后自然而然的相擁,然后
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刺破了夜的寧靜,林奇睜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電話,起身坐了起來。
現在是半夜三點多,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提起了電話,“我在這里。”
經常有電話半夜打過來,科學研究方面,或者其他方面,其實大多數消息對于人類的時間來說,不在乎幾個小時。
但對于人類本身自己,這些時間很寶貴。
宇宙不過是一瞬間,可人類,卻已經過了一生。
“林奇先生,是我,諾爾。”
林奇提起了一些精神,諾爾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肯定非常的不一般。
他一邊走下床,一邊將全球小子打開,把電話轉接到自己的臂環上,然后進入了浴室里,“發生了什么”
“弗恩可能需要幫助,他好像正在進化。”
四十二的熱水剛剛好,刺激著林奇每一寸的皮膚,他捋著被水淋透的頭發,“我等會過來看看,他現在怎么了”
諾爾在林奇的同意下,打開了視頻通話,在臂環的顯示器上,美術老師的“尸塊”已經和弗恩融為了一體。
弗恩的身體正在吞噬這些尸塊。
“我沒辦法叫醒他,已經嘗試了很多的辦法,包括傷害他,這個過程好像沒辦法停下來。”
“有其他人在現場嗎”
林奇揉了揉手心里的泡沫,這種沐浴露可以快速的讓人變得精神,但是代價是六到八小時之后,需要至少一個小時的深度睡眠。
沐浴露里有一種特別好聞的香味,并不刺激,很柔和,卻能夠喚醒沉睡的細胞,這很有趣。
“只有我,還有幾個我信得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