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了一個房間里,一男一女兩名普通人被固定在了一個類似十字架的器械上。
體育老師的表情有些難看,這是他的工作。
他需要負責為這些人注射這次的試驗品,每一次都會讓他內心滋生出一種罪惡感,獨處時也會因為這些行為讓他充滿負罪感。
但為了活下去,他必須這么做。
他冷漠的走到兩人面前,看著兩個驚恐中戰栗的人,只能露出一絲不那么好看的笑容。
在說了一句“對不起”之后,他開始操作注射槍,走到了兩人的身后,找到了標記好的注射點,把針頭插進了他們的脊椎縫隙中。
這些致命的生化藥劑會被注射進入他們的脊髓當中,這會讓畸變的過程變得更快,也更強烈。
他們嘗試過在其他地方注射,效果不是很好,后果也不太可控,所以最終他們選擇了在這里注射。
隨著注射槍里的生化藥劑被全部注射進去,男人最先怒吼起來,可能是疼痛,也可能是對現狀的不滿。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極端的恐懼而產生的憎惡,仇恨等情緒作祟。
女性則不斷的哀求,“我有兩個孩子,我的丈夫已經離開了我們,沒有了我他們沒辦法在避難所里生存下去。”
“求你了,我不能這樣,你不能這么做”
面對這位女士的哀求,體育老師只能假裝聽不見,走到了她的身后,把新的注射槍針尖對準了標記好的地方,插了進去。
一瞬間一股濕熱的腥臊味就從女人的身上傳來,她失禁了,她在痛哭流涕的哀求,卻換不來任何的停止。
隨著“咔嚓”一聲,注射槍容器內的生化藥劑被全部注射進去,體育老師拔出了針尖。
這些東西會經過處理后循環使用。
目前人類已知的一些細菌在面對進化者的細胞時,其實并不占據什么優勢,所以感染什么的風險很小。
工作人員把兩人推進了不同的密封房間里進行觀察,生物老師們站在外面,透過防彈玻璃觀察著里面即將發生的一切。
還有兩名進化者也在這,如果發生了任何的意外,它們能夠第一時間處理掉那些不聽話的,沒有人格和智慧的失敗者。
最先發生變化的是那名男性,他的鼻腔內的毛細血管開始大范圍的破裂,暗紅色的鼻血從他的鼻腔里不要錢的流出來。
他的眼珠也被血絲爬滿,看起來都讓人覺得害怕。
他拼命的上翻眼睛,直至整個眼眶里看不見一丁點瞳孔,只剩下被血絲爬滿的眼白。
隨后他的嘴巴也開始向外小口小口的吐血,耳朵,甚至是尿道和腚眼,都在流血。
生物老師們都皺起了眉頭,這個男性的身體正在對抗那些被注射進去的進化者細胞,在對抗基因的同化和突變。
在人們觀察不到的地方,戰況很激烈,激烈到他的血壓似乎有些異常的高
“看上去很糟糕。”,團隊的核心生物老師摘掉了眼鏡,揉了揉眼眶,“還是太酷烈了,人類脆弱的身體體系不是進化者細胞和基因的對手。”
“細胞一旦產生自我意識,在缺乏絕對的控制時,它們就會先一步自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