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新人類都很少,而且即便有,他們的工作也是那種不太危險的,不像是我們,總是在最前線,最危險的地方。”
這是一個很有說服力的歪理邪說,胖子不知道怎么反駁,因為它基本上都是事實。
機器人軍團前仆后繼的試圖淹沒章魚怪的要塞,新人類的隊伍雖然有,但人數都不多,而且執行的也都是危險度較低的任務。
只有進化者,會出現在最艱難的戰場上,所以這個它反駁不了,只能靜靜的聽著。
不過它心中,大致已經知道了新隊長要說什么,它想要表達什么。
新隊長又灌了一口酒,“我們曾經的確是人類,按道理來說我們應該和人類站在一起。”
“但是事實你看見了,他們提防我們,研發了很多針對我們的科技,并把我們送到最危險的地方去送死。”
“今天如果不是你,可能我也會留在那。”
“他們不讓新的進化者誕生,又不斷消耗我們的數量,他們的目的,就是借助這場戰爭,徹底消滅我們。”
“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的計劃,哪怕戰后有人會提起,也會被他們用‘戰爭的慘烈’敷衍過去。”
“當我們的同類數量稀少到一定程度時,他們可能就會直接舉起屠刀,如果還有以后的話。”
“我們不能再這樣等待著他們把不公平的命運,施加到我們的身上了!”
“我們要反擊!”
很有說服力,胖子的確感覺到了自己被說動了一些,但很快它就把這些念頭趕出了腦海。
不過它表面上,卻露出了配合的表情,有些憤慨,有些無奈,“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說的這些,你說的這些讓我感覺到害怕,他們真的是這么做的?”
新隊長一臉不平,“這還用說?”
“你不是已經經歷過了嗎?”
“如果不是我們及時的撤退了,把你帶了回來,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活著嗎?”
看著胖子低下頭去思考,新隊長把整個酒瓶塞進嘴里,如同酒心巧克力一樣連著酒瓶嚼碎了,咽了下去,“我不是說我們要和人類開戰,當前階段我們主要的敵人還是章魚怪。”
“但戰爭結束了之后,我們怎么辦?”
“還是聽命于人類?”
“人類社會的高層中根本沒有我們的人,沒有人能夠為我們發聲。”
“a先生是林奇的走狗,它只知道為公司說話,我們完全指望不上它。”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有自己發聲的渠道,和人類社會半割裂開。”
“他們如果需要我們幫忙,那就給我們想要的,否則別指望著用一些所謂的財富,金錢,或者社會地位,影響力什么的,來約束我們。”
“我們不是狗,我們是進化史上的奇跡!”
進化者軍團不斷出現傷亡,以及抑制藥劑的出現,讓新銳派意識到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只要讓同類感受到了人類不可靠,愿意加入它們,那么隨著新銳派的壯大,它們就一定能夠擺脫公司的影響和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