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不,請他進來!”,伊蓮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走到了辦公桌后,其他女士也紛紛站了起來。
大概二十來秒后,林奇從門外走了進來,不得不說一個帥氣的年輕人一瞬間就讓房間里的女人們對他充滿了好感。
特別是伊蓮娜會長,她的表情除了有那些正常的該有的表情外,還有一種驚喜,一種長輩看孩子們的驚喜。
林奇的外表很具有迷惑性,更讓人覺得可怕的是他并不會像是普通的孩子那樣,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遠高于自己的容貌。
總有些類似的孩子們,他們的腦子似乎不好好,他們總是想要證明自己的優秀和自己的外在沒有關系,卻忽略了外在也是組成他們優秀的一部分。
他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想法,幾十年的社會經驗讓他很清楚的認識到一點,那就是任何能為自己提供助力的東西,都是好的東西。
不管是長得帥氣,還是嘴甜,只要能為他攫取足夠多的利益,他都不介意為自己掛上這些標簽。
為了今天和這間房間里的女士們交流,林奇特意換了一個造型,讓自己看上去更嫩一點。
“這位是本地女性權益保護者協會的會長,伊蓮娜女士……”,在康納(突然有了名字的男律師)的介紹下,林奇和其他人打過招呼后,站在了辦公桌前。
他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熱情的伸出手和伊蓮娜女士握在了一起,他的笑容是那么的干凈,純粹,就好像他根本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那些資本家。
至少資本家們很少能夠擁有如此干凈的笑容,他們的笑容都是丑陋的,骯臟的。
“您很慈祥……”,林奇補充了一句,“看見了您我想起了一些長輩……”,他說著頓了頓,臉上出現了一些緬懷的神色,但很快又被他擦去,“抱歉,伊蓮娜女士,我走神了。”
林奇的走神并沒有讓伊蓮娜會長有絲毫的不滿,她很親和的笑著,“能把長輩時時刻刻裝在你的心里,看得出你是一個好孩子……”,她看著林奇,臉上也都是笑容,“抱歉,我的孩子大概也是你這樣的年紀,我不應該這么說你……”
她的意思是不應該用“孩子”來稱呼林奇,畢竟林奇是一個很重要的資源,同時又是一個商人,他不單純是一個孩子。
林奇卻仿佛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感覺,他握著伊蓮娜會長的手始終沒有松開,“沒關系,我可以把很多事情都做的足夠好,但唯獨在年齡上我永遠都無法追上長者,把我稱作為‘孩子’,是時間和歲月賦予您的權力,伊蓮娜女士!”
“真是一名小紳士……”,伊蓮娜會長更開心了,她松開手,邀請林奇坐下,“今天請你到這邊來,主要是為了解決一下昨天我們之間產生的一些小小的不快和誤會。”
林奇稍稍抬手打斷了伊蓮娜會長的話,如果換一個成年男人這么做,如果再長得丑一點,她可能會認為這是男性對女性固有的不尊重。
但一個年輕帥氣像是自己孩子一樣的小紳士這么做,伊蓮娜會長不僅沒有絲毫的不快,反而笑著看著他,想知道他要說些什么。
林奇先是為自己的粗魯行為道歉,并且得到了伊蓮娜會長的原諒,接下來他才笑著說道,“既然這些是誤會,就讓它結束吧,不要讓它繼續占據我們的心神,支配我們的情緒,讓我們談一談正事。”
“很有智慧的話……”
一群婦人們宛如第一天認識伊蓮娜會長那樣,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會長,和一個嫩到能掐出水來的林奇,隔著一張辦公桌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