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感覺有點驚悚,女人甚至都忘記了去阻攔她,眼睜睜的看著她在這個時候離開了家門。
另外一邊,剛剛應酬結束的林奇回到了家里,下午的時候喬格里曼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有人對他手里的地開始感興趣了,他們可以坐下來聊一聊。
他參加了喬格里曼組織的晚餐,不過他對餐桌另外一邊的人,和對方的說法一點也不感興趣。
很明顯,對方可能是看在喬格里曼的面子上,或者因為其他什么原因想要買下這塊地,對方只給出了一個低到林奇無法接受的價格,一百六十萬。
那個混蛋用趾高氣昂充滿施舍的口吻和語氣,想用一個低到令人發指的價格買下這塊地,還仿佛他的所作所為是對林奇的恩賜。
面對這種人,林奇不會和對方太客氣。
豐富的經歷讓他明白一個真理,那些現在看不起你的人,哪怕你作出了改變,對方依舊都會看不起你,直到你一腳踩在對方的臉上,并朝他吐口水的時候,他才會收起輕視你的想法。
在這之前,你做的越多,在對方看來,這越是一種心虛且毫無價值的掙扎和反抗。
所以林奇在適當的時候直接終止了繼續晚餐,保持住了最基本的禮節。
飯后喬格里曼也向林奇表達了一下歉意,他并不清楚自己找來的這個人和傻子一樣,當然他也表示會繼續為林奇尋找一些合適的人。
大約八點多,林奇已經準備休息了,也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他有些意外,很少會有人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但他還是接了起來,電話的另外一頭立刻傳來了他非常熟悉的聲音,是福克斯先生。
“沒睡吧?”,福克斯先生的聲音底氣十足,聲音也很洪亮,他最近過的不錯,精神狀態很好,“我這樣的老頭子都不會這么早睡,你錯過了人生中太多精彩的東西,林奇朋友。”
林奇笑了幾聲,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如果沒有應酬的話他基本上都會早一點睡覺。
睡覺是一種很“滋補”的過程,如果只是為了浪費時間去浪費時間,那才是不必要的行為。
“有事嗎?”,他隨口問了一句,他不覺得福克斯這個時候電話來會有什么事情,大概率是請他出去放松一下。
福克斯先生從林奇的短暫的笑聲中隱約的有一種自己又被慈祥目光注視了的怪異感覺,他甩了甩頭把這個荒誕的想法拋擲腦外,談起了正事,“你認識一個叫做凱瑟琳的女孩嗎?”
“晚上的時候有個人在街上找你,你知道,現在我多少有些名氣,孩子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人我也請來了,也許你會對這件事感興趣?”
福克斯先生因為和林奇的配合生意越做越大,加上之前聯邦調查局和聯邦稅務局為了在民眾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狠狠的掃蕩了一下塞賓市的洗錢莊家,這也讓福克斯先生的“地盤”擴大了很多倍。
有更多的人在為他服務,這些人中有普通的,正兒八經的雇員,也有一些整天游蕩在街上的雇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