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得體的衣服一塵不染,散發著淡淡的果木香氣,這種香氣不是那種香水的香氣。
在真正的上流社會中,無論主流社會怎么包裝香水,香水也都是女表子們遮掩遺傳基因才會使用的東西,至少在現在這個時代,人們是這么認為的。
但是他們也需要身上有一些香氣來遮掩因為“肉食者”導致的過重體味,所以他們需要香薰。
一般來說這些人,其中不包括那些暴發戶,他們會有專門的香薰室,每當他們的行程確定下來之后,管家就會安排女仆為他們需要在宴會上使用的衣服進行香薰。
一些名貴的香料會被點然后悶住,悶滅后再打開蓋子,這樣不會有明顯的煙燒火燎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氣。
這種香氣其實持續不要太久,不過一場酒會或者晚宴是絕對足夠了——到了社交活動的后半程,在酒精、香煙、純色的麻痹下,味覺已經喪失的差不多,人們也嗅不出什么香味臭味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很多上流社會,特別是那些有傳承的大家族后代,還在使用這樣的方法,至于以后……,他們或許會喜歡香水的方便,但至少現在,他們并不會這么認為。
這位紳士似乎對林奇招募女子運動員很感興趣,“我們有什么是女性可以展開的體育運動嗎?”,他問話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沒有出聲,顯然這是一位有些身份的人。
“你是……”,林奇不認識這位先生,但不妨礙有人湊趣的為他們彼此介紹,順便還能混個臉熟。
一個三十五六歲的青年人適時的站了出來,“這位雷諾茲先生是卡茲里爾的男爵受封者……”,這家伙臉上的與有榮焉讓林奇差點以為他也是。
當然林奇還是很“恰當”的表現出了自己的“驚訝”,雖然他一點也不清楚卡茲里爾是什么個鬼地方,更不知道這個國家的男爵是不是值錢。
“男爵先生……”,他和男爵先生握了握手,然后談起了他感興趣的話題,“作為一名年輕人,實際上我也是女性權益運動的支持者,但是我的立場可能和大多數女權主義者不太相同。”
“我不僅認為女性應該擁有不弱于男性的地位,也應該承擔起更多的責任,只有這樣才會讓人們,讓整個社會正視女性的地位和權利,而不是一味的偏讓。”
“只有權利沒有義務,這換不來真正的對女性的尊重!”
如果不是考慮到他肚子里的那些東西,此時的林奇絕對自帶了某種光效,不少參會人員的女伴都朝著他看了過來,雷諾茲男爵也頻頻點頭,非常贊同林奇的話。
他指出了林奇話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權力和義務,你說的非常正確,我也是女權運動的支持者,你的意思是你要招募一些女性運動員進入職業賽場嗎?”
這個話題立刻引來了更多人的關注,有些人端著酒杯走進了這里,他們很好奇這個。
林奇則搖了搖頭,“盡管我不想承認,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女性的身體和身體素質在強對抗的體育運動中明顯要弱于男性,我沒有任何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