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規中矩的回答,沒有任何的亮點,一些記者記到一半的時候就放棄了繼續記錄,這個回答可以直接使用通稿。
一般來說像總統發言這樣的新聞會都會有一個通稿,上面都是比較官方的回答與核心思想,主流的媒體會尊重這份通稿的內容,在不改變核心的基礎上進行一些加工。
不過一些不那么主流的媒體就很敢說話了,他們總會讓一場正兒八經的發布會變得像是一場陰謀發布會那樣,他們也靠著這種方式獲得更多的讀者和訂閱。
緊接著又有一些好運的記者被點名并且提問,這些記者的問的問題都太中規中矩,這讓很多記者都非常的失望,因為這場新聞發布會的問答環節又成為了總統先生一個人的獨角戲。
這種情況越來越常見,在總統先生剛剛就職的時候,他還不會這么老套的安排這些記者托讓新聞發布會穩定的召開,那個時候他還很有激情,可瞧瞧現在。
幾乎每一場他親自參加的新聞發布會都是這樣,充滿了官方的提問,也充滿了官方的回答,整個發布會不會出現一丁點的意外。
那些“官方媒體”他們自己難道不覺得惡心嗎?
實際上惡心不惡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夠在目前局勢不明朗的時候規避一些尷尬。
在半個小時之后,新聞發布會結束了,總統先生快速的離去,而他的新聞官則接替了他的工作。
記者們依舊不需要想著從新聞官的口中獲得有價值的回答,因為當問題變得尖銳時,他就會表示自己只是一個新聞官,只能回答預先準備好的答案,依舊讓人毫無辦法,以及深深的感覺到無奈。
從發布會房間出來之后,總統摘掉了讓他感覺到不舒服的一些電子設備,這些玩意好幾公斤重,掛在身上不是一個好的體驗。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招來了幕僚長和幕僚團,他需要一些建議和對策來解決目前的問題。
有些東西,拖是拖不下去的。
“總統先生,昨天我們商議了一天,最終有了一個結論,不過……”,他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總統先生,“不過您可能會不太喜歡。”
總統先生皺了皺眉,“是什么樣的答案?”,他說著還用沒有開玩笑語氣的方式開玩笑道,“比如說讓我向國會遞交辭呈?”
這顯然不是一個有趣的玩笑,幕僚長干笑了兩聲,“我們覺得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任由事情自然發展下去,必要的給出一些簡單的答案,這更符合我們目前的局面,和我們的立場。”
總統先生的眉頭越抓越緊,他還掏了掏耳朵,“抱歉,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么,能說的更加詳細一點嗎?”
幕僚長開始更細節的解釋起來,“我們暫時什么都不做,因為無論我們做什么,我們都很難改變那些國家的態度,他們不可能會給我們兌現,特別是這些戰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