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思考,是不是能夠不死的解決這些問題,然后用了幾乎不到一秒的時候,他告訴自己不可能。
數千萬的負債足夠足夠壓的他,他的家庭,他的孩子們這輩子都喘不過來氣,可能幾輩子都會因為這些負債永遠被按在社會的最底層,因為他們的債主是銀行。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殺,自殺能解決這些問題。
他從銀行申請的資金是用于金融投資行為的配資,也就是杠桿資金,這些錢只是用于他個人的投資,他的家人并沒有享受到這筆錢帶來的好處,自然也不需要承擔相應的結果。
律師會幫助他們擺脫這些問題,為了避免妻子和孩子們不知道如何做,他還特意寫了一封遺囑,用防水的手套包裹好,放在了上衣口袋里。
此時的他叼著煙,仰頭朝天空看去,蔚藍的天空仿佛具有能夠凈化心靈的神奇力量。
他輕輕向前一縱,在空中轉身,目光充滿留戀的一直注視著天空,他有一種感覺,他會融化在這片藍天中。
十來秒后,咚的一聲巨響,一條生命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污垢與罪孽的世界,也擊穿了人們心底最脆弱的防線!
三大交易行和投資者們同時知道了這件事,緊接著剛剛因為總統發言停下來的恐慌性拋盤再次出現,而且這一次明顯有一部分人故意為之。
要知道合約期指這玩意不僅能買漲,也能買跌。
一些機構明里暗里的開始做空,一些投資人也迅速的平倉調頭,一場災難一瞬間由絕望,變成了另外一種血腥的掠奪!
在多種力量的趨勢下,防線被沖破了。
半個小時后,總統府再次發出正式的總統令要求再次關停交易,三大交易所立刻尊重了總統先生的意愿,停止了公盤交易。
但是這卻阻止不了盤后交易,即使人們看不見公示牌上翻滾變動的價格,人們還是在瘋狂的脫手,交易,撮合。
整條街都瘋了!
第二天,周二,也是十月份最后一天,開盤的一瞬間所有股票的價格最少縮水了百分之三十以上,有二十多只股票因為價格低于最低持有價的標準被摘牌,真正的股災,從現在才剛剛開始。
在金融街的一家二樓咖啡館里,林奇和薇菈的目光被馬路對面人行道上的一具尸體短暫的吸引了過去。
薇菈很快就扭著臉看向了其他地方,這是他們目擊的第四起跳樓事件,這條街已經瘋了!
整個咖啡館里只有這兩名客人,這里空曠的就像是被兩人包了場一樣。
“我有些不舒服,我需要一點時間處理一下……”,薇菈低著頭,看著眼前的咖啡和點心,她其實想到的是她和蓋普的那些投資。
他們也投資了很多的股票,他們這些年的繼續都投了進去,這里的慘狀讓她有一種被人扼住脖子的窒息感。
這些股票一直都是蓋普在操作,里斯托安是上市公司,他又是財務監察,他能夠獲得一些內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