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是林奇母親的名字,大多數普通的家庭里,孩子只有年幼的時候才會用比較親昵的“爸爸”或“媽媽”來稱呼父母。
等他們年紀大一些之后搬出去獨居,互相稱呼姓名就變成了一種很尋常的慣例。
這不包括那些富有的中上層家庭,可能是因為生活條件的原因,中上層的家庭不需要因為金錢或者其他什么疏離彼此的感情,亦或是他們比普通人有了更多維持感情的需求,但總體來說,姓名和昵稱隨心交互使用,才是最正常的一幕。
門很快就開了,一個婦人滿臉驚喜的看著門外的林奇,她下意識的把兩只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我的天,我不知道是你,你知道現在……”,她說著讓開了位置,“看我,快進來吧!”
塞拉今年只有三十九歲,她十九歲的時候就生下了林奇,當時林奇的父親有二十一歲。
按照聯邦法律的規定,十六歲就可以結婚,但二十歲才算成年,不過超過十八歲后就懷孕生子就不會引來一些調查……,好吧,這就是神奇的聯邦法律。
現在的塞拉看上去有些蒼老,有四十二三四歲的模樣,她看著林奇的時候有些暗淡的眼睛變得閃亮起來,以至于她都忽略了林奇手中帶著的小禮物。
直到林奇主動把酒放在了桌子上時,她才注意到。
“你不應該買這些東西,它看上去不便宜!”,女人還是秉持著普通生活的常識去對待這件事,她似乎已經忘記了林奇現在過得不錯這件事。
她拿起酒,朝著廚房走去,“你休息一會,還有半個小時左右你父親就會回來。”
房間不大,和記憶中一樣,公寓一般都不會太大。
坐在客廳里,他就已經嗅到了廚房里飄出來的香味,他站在廚房的門口看了一眼,已經發黃的灶臺上擺放著一個高筒鍋,里面燉著不知道什么東西,有著咕嘟咕嘟粘稠的冒泡聲。
這個廚房顯得有些擁擠,只適合一個人在里面忙活,多一個人都有可能會施展不開。
他在其他兩個房間轉了轉后,來到了最里面的一個房間,門上還掛著“林奇”這個名牌,莫名其妙的,他有了一絲忐忑。
他擰開了門把手,推門進去,在記憶中的位置如同演練了千百萬次那樣準確的打開了燈泡開關。
昏暗的燈光讓房間里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墻壁上已經有些脫色的女星海報像是在和他打招呼,這里的一切和他最后一次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走到床邊,摸了摸床單,一塵不染,桌子上也是,看得出即使他沒有住在這里,夫妻兩人也經常清理這個房間。
坐在床上好一會,客廳里的開門聲把他從深沉的記憶中拽了回來,他炸了眨眼,站了起來,走向客廳,去見那個一度想要支配他命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