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最頂級的銷贓渠道會把一段時間里收集的銀礦帶去合作的礦場,礦場開具一個證明,納稅之后重新被熔鑄的銀錠就變成了合法的財產,他們可以直接賣給銀行,或者一些珠寶商。
當然這種工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也有巨大的風險,為了規避風險很多銷贓的古董商人都成為了警察的線人。
按照聯邦的法律規定,警察的線人在參與犯罪行為或活動時,只要他們不是主導者,發起者,并且在事后他們提供了偵破案件的重要線索,即便他們在參與的過程中觸犯了法律,也可以免去責任。
殺人罪都能商量,更別提銷贓這種小事情了。
古董店老板一副愛賣不賣的態度,讓兩個年輕人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更氣人的是在大概十多秒后,古董店的老板還主動幫他們把東西放回到旅行袋里,然后指著門,告訴他們可以去其他地方轉轉。
那態度真的就一點也不在乎他們賣的這些東西,甚至會給人一種他真的不賺錢的感覺。
最終兩個年輕人決定把東西賣了,至少一百塊錢也是錢,而且轉的地方太多,可能會出意外。
老板笑瞇瞇的接過旅行袋,連旅行袋一起放進了櫥柜下,并支付了一百塊錢的零錢,目送兩人離開。
在這筆生意中,他至少能賺一百二十塊,當然這是他應得的,這一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
兩個年輕人拿到錢之后獲得的喜悅很快就沖散了那些受價格影響而產生的不快,他們決定犒勞一下自己。
在他們居住地方不遠的熟食店里,兩個人點了兩個大份的烤牛肋骨,還叫了一些其他平時里他們吃不起的東西,比如說熏火腿片。
他們屬于一個很松散的小幫派成員,這個幫派主要的賺錢方式就是財務公司。
不久之前聯邦調查局和聯邦稅務局對街面上的財務公司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順帶著不少幫派也被牽扯其中。
有些安然度過了,有些到現在還麻煩纏身,他們那個本來并不怎么有名氣的幫派,也因為這件事深陷其中,到現在主要成員跑的跑,抓的抓,他們兩人也失去了吃飯的地方。
如果不是一個朋友,一個藍背心和他們說起倉庫區那些堆積如山的商品,他們可能短時間里都想不到來錢能這么快。
“如果加上我們家里的那些東西,這次收獲差不多有兩百塊,應該有兩百塊吧?”
一邊吃著美食,兩人一邊小聲的聊著這次的收獲,其實他們得到的東西并不只有他們拿到古董店去的那些,還有一些他們留在住處。
這些東西都是一些生活中能用到的東西,比如說燒烤架之類的東西,這也是他們和其他正兒八經的竊賊不太一樣的地方,他們這一次盜竊并不是完全為了銷贓的回報。
不過經過這一次,他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
“我們要弄些更值錢的,也更容易攜帶的,這次換一個地方試試,我不信那個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