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年輕人看向了藍背帶,藍背帶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我聽你們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去召集人手。”,暴躁的年輕人拍板作出了最終的決定,隨即起身去找卡車和幫手。
得益于他們被釋放,現在這條街上有的是想出頭的年輕人愿意跟隨他們,要找到一些手下不是什么難事。
藍背帶和另外一個年輕人雖然不太愿意這樣做,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如果退縮,明天整條街上都會瘋傳和他們有關系的笑話,他們在這條街上可以說玩完了。
在暴躁年輕人的號召下,他們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輛看上去快要報廢的舊卡車,然后又召集了五個街上的年輕人,晚上一起乘著夜色出發了。
他們剛走的時候,林奇就得到了消息,他頓時火冒三丈。
他沒有想好怎么處理這些人的時候,他們就再一次挑戰了自己的底線,在這之前他始終懷揣著某種特殊的方式來對待這個世界,但這個世界顯然懷揣著的并非都是善意。
晚上十點多,卡車在靠近倉庫區的馬路上被逼停了,這些年輕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一群剛剛退伍的大兵收拾的干干凈凈。
當他們蘇醒的時候,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
最先醒來的是藍背帶,這很讓人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他是這些人里身體素質最好的。
長久的體力勞動雖說讓他苦不堪言,可是卻也給了他一個強健的體魄,當他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時候,腦袋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記憶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但很快,他就回憶起來了,緊接著心就往下一直沉。
他看了看周圍,這里看上去像是一個簡陋的倉庫,掛在上空的燈泡在風的作用下微微搖曳著,這讓周圍簡易的墻壁上不斷有影子晃動,看起來有些嚇人。
他看了看其他地方,他的同伴們都和他一樣被綁在椅子上,他喊叫了幾聲,這些人也逐漸的蘇醒了過來。
就在他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從外面傳來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讓他們安靜了下來。
林奇站在了光明與黑暗的交界處,光明最多時不會超過他的膝蓋,大多數的時候只能夠照射出他雪亮的鞋子。
還有幾名一看就不好惹的年輕人以“稍息”的方式站在他的身邊,而這些人就是晚上收拾了他們的那些人。
“我該拿你們怎么辦才好?”,林奇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顯得有些清冷,還有些微弱的回音。
“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話,‘一個人在同一件錯事上可以被原諒一次,兩次,但他不應該再犯第三次’。”
“這是你們第三次打算盜竊我的倉庫,這次我不打算原諒你們。”
如此熟悉的場景和畫面,一時間就讓這些年輕人想到了那些經典的影視作品中的高潮橋段,按照他們對那些電影和劇本的了解,接下來這些人就會在黑暗中舉起槍,把他們都一一擊斃。
這一瞬間每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藍背帶更是大聲的吼叫了起來,“殺人是犯法的,你不能這么做!”
還有人告訴林奇,一級謀殺在聯邦是重罪,一次性殺死這么多人,就算林奇是有錢人,他也逃不過死刑的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