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市長在電視中發表了一篇演講,他現在連公眾場合都不敢去,他很清楚在群情激奮之下,萬一有個不要命的作出一點沖動的事情,一切就會完蛋。
他告誡市民們,希望那些打砸搶奪商店商品的人盡快帶著東西去警察局自首,也督促示威游行的發起人,組織者,盡量按撫罷工群體。
但是這些說法反而被當成了一種軟弱的表現,當天下午,罷工人群中的激進群體就宣布占領了塞賓市警察局。
他們用一些油漆把還算美觀的塞賓市地區警察局弄的亂七八糟,甚至還有人在房頂上拉了一坨屎……。
也就在這一天,塞賓市市政廳向社會公示,鑒于目前社會安全問題,他們將停止發放食品卷和補給卷,并且關停所有兌換這些使用卷的站點。
同時市政廳警告那些在罷工游戲中做了錯事的人,督促他們盡快到警察機關或者法院自首,爭取減免他們的罪過——之所以提及法院,是因為警察局目前基本上屬于停擺狀態,就算他們去了警察局,也毫無辦法。
塞賓市市政廳和市長的“無能”被那些已經開始癲狂的人們當成了軟弱,但也有一些人開始憂心忡忡。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混亂還在持續,但街上的人已經變得少了。
除了那些到處搶劫的人還能填飽肚子之外,大多數普通的居民已經開始餓肚子了。
“饑餓解決不了這些問題……”
林奇站在一棟建筑物的樓上,他透過窗戶可以看見遠處城市中心街區燃燒起來的煙柱,明明不久之前這座城市還那么的安靜。
也許有些失業者讓這里看起來有點蕭條,至少它是安全的。
只是幾天時間,情況已經急速的惡劣。
在他身后裝修的金碧輝煌的房間里,一些穿著得體的女士和先生們或站或坐,周圍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精美的食物,還有各種高檔的酒水。
在一邊靠墻的位置,還有樂隊為大家現場演奏舒緩的音樂。
說話的是這次聚會的舉辦者,一名本地的富商,他板著臉,眼睛里卻充斥著怒火。
“我們的市長太軟弱了,我認為我們應該反擊,從正面擊潰這些暴徒。”,他說著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請注意,先生們,我用了‘暴徒’來稱呼這些人。”
“他們的行為其實比暴徒更可怕,也更具有破壞力,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的利益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損害,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的城市都沒有拿出一個有效的解決辦法,他只會呼吁。”
說著這位先生嘴角邊浮現出一抹令人心頭不快,帶著一些譏諷的淺薄笑容,“沒有人能幫助我們,只有我們自己!”
“我咨詢過律師,當那些暴徒砸開我們商店的店門,沖進我們的商店里,奪取我們的財富時,即使我們擊斃他們,那也是合法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這是聯邦憲章富余我們神圣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