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現象很正常,很多人認為把自己代入別人的處境中去感受他們的喜怒哀樂,就能夠獲得別人的認可。
其實并不會,因為階級的不同注定了即便內爾不久之前真的和他們沒有什么區別,現在的他們之間也有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們現在表現出對內爾的親近不過是看在內爾能夠給他們一份工作的情況上,一旦內爾作出了什么讓他們蒙受損失的決定,這些人就會立刻翻臉。
不過林奇并不打算提醒內爾,每個人都要成長,內爾也是。
稍后林奇讓亞當律師再次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里,對于林奇這樣給錢痛快的老板,亞當自然是萬分的樂意。
林奇把做好的副本文件丟給了他,“幫我做兩件事,第一件事,起訴所有出售贓物給我的那些工人……”,亞當想要說什么,可不等他開口,林奇就直接壓過了他說話的聲音,“第二件事,如何通過正當的合法的手段,在對方不發覺的情況下,讓他支付我們賠償。”
亞當本想說一下自己的費用,可在極為強勢的林奇面前,他只能先看一看自己的工作。
完這些文件之后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他略微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心中已經有數了。
“林奇先生,很冒昧的問一句,這些東西……”,他揚了揚手中的合同,“您是從什么地方得來的嗎?”
亞當很耐心的解釋起來,“如果您是通過某些特別的方式獲取這些東西,我們在法庭上有可能站不住腳,甚至有被反訴的危險。”
他說的很鄭重,這些訂單本質上已經確定了交易的雙方,在不告知另外一方其中一個當事人已經變更的情況下,對方可能不會承認這些訂單的轉移是有效的。
林奇很快給了他一個答案,“我作為債權方,這些是抵債抵給我的。”
通過戴森資產管理公司和蓋特瑙財務公司,輕而易舉的完成了這個過程,而且林奇也有自己的說法。
“它們本身是具有價值的,這些訂單的原主人為它們支付了不低于十五萬的定金。這些訂單持有者為了歸還欠款,他們把這些訂單抵價五萬塊抵償給我。而我打算把它們的后續權利履行完畢,就算剩余的費用我無法減免,我也釋放出了最少不低于十萬塊錢左右的利潤空間,你認為我這樣的說辭合理嗎?”
亞當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非常合理,我沒有其他的問題了。”
“至于您之前說的,不驚動對方就要觸發其中的賠償條款是很難做到的,因為首先您需要先履行您義務才能讓對方有可能觸發賠償條款。”
“我能問問這家公司的經營情況如何嗎?”
林奇很快把這家公司的情況告訴了律師,這也讓律師意識到這和上次林奇的法律咨詢有關系,一家快要破產倒閉的企業因為一群小偷工人的緣故突然間有機會暴富。
但也只是有機會,在沒有其他人干涉的情況下,不過現在他們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亞當很快就給出了他的看法,林奇可以直接通知對方,這些訂單的權利方已經發生轉移,他只要把第二筆資金打入對方指定的賬戶中,對方就要繼續履行他們接下來的義務,也就是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