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會直接的回答,而且還是如此截然不同的態度,一時間人們就意識到,聯邦的國際政策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同時,進步黨的副主席已經成功的和一些國家達成了一些國際合作意向與戰略意向,而這一切的前提則是讓拜勒聯邦現在在位的總統下臺。
聯邦態度的變化也給了國際社會這些人很大的面子,他們已經把拜勒聯邦的總統折騰的快要滾蛋了,如果他們還要胡攪蠻纏,只會把聯邦推向他們的對立面。
外部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國內的意識與社會態度的高度統一,完成最后一步。
現在社會上對總統的意見已經很大了,在政客和媒體的宣傳下,所有的罪都被推卸給了總統先生,而人們也樂意這樣做。
很多人背地里都很清楚,社會的動蕩,經濟的倒退,其實和總統關系不那么直接,他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一下子就摧毀了這個國家。
但每個人都樂于這樣做,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證明錯的不是他們,而是總統。
畢竟,孤立主義本質上是順應社會需求而誕生的,錯誤已經發生了,那就讓能背負起這個責任的去承擔吧。
人們越是同仇敵愾的憎恨著總統先生,整個社會也就越團結,眼看著沒有幾天總統彈劾案的第二輪投票就要開始,很多團體都自發的前往布佩恩國會大廈外聲援那些不畏強權的勇士們。
很多人都認為,這將會成為聯邦史上的一個轉折點。
但……,林奇并不像普通人那么的樂觀,其實聯邦的經濟本身是建立在那些為了躲避戰爭的國際游資上,他們在聯邦大肆的置業投資,這才帶來了聯邦金融經濟的空前繁榮。
現在這些人已經離開,不會因為聯邦國際政策的變化就回來,想要恢復到以前的樣子,沒有三五年或者更久都不太可能。
接下來的發展速度會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不是快,而是慢,極為緩慢。
“等這些事情都結束之后,我們會在一定程度上完全放開自由貿易。”,市長吃著可口的牛排,說出了林奇最感興趣的話之一。
林奇卻聽出了其中的一些問題,他重復了一句,“一定程度上?”
市長放下了刀叉點了點頭,“黨內一些研究專家學者認為,十年內不會再爆發大規模的戰爭,戰爭的方式也有可能會發生一些改變,由武力戰爭轉變為經濟戰爭……”
在這次世界大戰中,經濟戰爭也開始逐漸的進入了人們的視線,特別是戰爭后期,各國發現大規模的炮擊商業城市和工業城市遠比炮擊前線陣地獲得更多的中長期效益。
進步黨高層有些害怕,一旦完全放開自由國際貿易,有可能會把一些國際餓狼引入沒有經驗和抵抗的國家里,所以只是一定程度上的放開。
“那么我呢?”,林奇好奇的問道,“我該如何獲得國際貿易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