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時代,還是年輕人的奧爾本主席接受到了一些國內外新的思想,開始了創業,服裝業。
他收集了大量數據,把衣服分為幾個標準尺碼,然后大規模的生產,并且得到了當時塞賓市市長的肯定,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筆貸款。
翻看著這些內容,林奇不得不感嘆,有時候有些人就是為了去開創一個時代而誕生的,奧爾本老人直接讓里斯托安集團成為了塞賓市乃至整個州最大的成衣生產商和鞋帽商。
直到尼奧出現,這家公司經營的項目才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立體。
雖然看不見一些更加隱秘的資料,但是林奇相信,或許尼奧已經看見了危機,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開辟更多的生意,尋找新的生意,但他不是很成功。
做衣服,特別是流水線做衣服一點門檻都沒有,只需要幾個普通的裁縫,就能完成整個流程——裁剪,打樣,熨燙,成型,剩下的就是集團化生產。
沒有門檻,也意味著別人可以輕易的模仿,加上行業的競爭……
看完這部分的資料之后,林奇開始思考,如何把這個集團公司快速的干趴下。
他就這樣坐在書桌后看車窗外不怎么明亮的太陽思考著,寒冬的偉力讓盛夏里使人皮膚焦灼的太陽也失去了力量,他望著窗外枯黃的樹葉,蕭瑟的世界,逐漸的有了一些想法。
當他的目光從遠處收回來的時候,其實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但對他來說,可能只有幾分鐘的感覺,或者沒有準確的時間感,只是覺得很快。
他擺弄了一下桌子上不整齊的文件,讓它們看起來整齊了一些,同時說道,“阿斯爾,你在塞賓市呆了幾年?”
在一旁一直守候的阿斯爾愣了一下,但他還是很恭順的回答道,“林奇先生,我在這里呆了十幾年了。”
“十幾年……”,林奇微微抬頭不置可否的重復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阿斯爾覺得自己說法太模糊,他又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讓這個比較空洞的“十幾年”,變得豐滿一些。
林奇微微頷首,“你在這里生活期間,聽說過里斯托安集團發生過一些事故嗎?”,他翻了翻手腕,“比如說生產事故,有工人受傷,比如說他們排放的生產污水讓環境受影響,或者有人因為吸入,誤食他們的原材料得了重病或者死亡之類的事情?”
阿斯爾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皺著眉頭認真的思考起來,他很看重這份工作,除了林奇之外沒有人能夠給與他和拜勒人同等的尊重,他要報答林奇先生,用自己的才能。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他才不那么確定的說道,“早些年的時候聽說過一些傳聞,他們曾經用過一種全新的材料,后來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故,但具體的信息不是很清楚。”
“除此之外,我知道的不多,我很抱歉,林奇先生。”,他對自己的“無能”有些慚愧,慚愧到他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