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內特今年才四十歲了,不過他保養的不錯,讓他看上去只有三十六七歲的樣子。
他其實已經結過婚了,他的妻子并不是他自由戀愛的結果,而是一場交易。
他妻子的父親是銀行的中層管理,也是憑借了這些關系,他成功的進入了銀行,只是讓他有些失望的是他妻子的丈夫在這之后并不沒有給他提供太多的幫助,因為他妻子的父親在一場應酬中突然倒地,雖然及時的送到了醫院,但也失去了工作的能力。
從那之后貝內特只能一個人在銀行內奮斗,他這個人對金錢方面的追求并不太強烈,一方面他妻子的家庭很富有,他自己也在銀行工作了這么多年,不管是正當的還是不正當的收入,都不算少。
他非常的清楚,現在他對金錢下手,得到的只是一些小錢,他不能為了一些對他來說并不算多的錢毀掉自己的未來。
等以后他的職務有了新的提升,他的各方面收入也會增加,從長遠的角度來看,嚴于律己可以幫助他走的更遠。
他也沒有其他什么不良的嗜好,也不賭博。
可能是因為他的婚姻源自于一場交易,在家里他對待他妻子的態度保持著一種怪異的恭敬,甚至有點……低下。
他的妻子也經常用他和自己結婚的目的與實施來諷刺他,這讓他在家里更不容易抬起頭,特別是他妻子的父親癱瘓之后,他的妻子就有些變本加厲了。
這使得貝內特有了一個很特殊的小愛好,他喜歡在有足夠的個人時間時,去光顧一下脫衣舞酒吧,和那些脫衣舞女郎們親密的接觸一下。
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不良的嗜好,即使是這個嗜好它也是合法的。
脫衣舞酒吧并不提供忄生服務,按照聯邦的法律來說,只有發生某種過程并且涉及金錢交易才算應招和……,但脫衣舞女郎們的行為不算,因為她們大多用手或者其他什么,這不在聯邦法律的管控范圍內。
這就是他唯一的個人癖好了,而且還是合法的。
他從來都不在辦公室里亂搞女人,盡管他很清楚銀行體系有多么的骯臟,越是底層越骯臟,但他并沒有加入進去,而是保持著潔身自好。
他不希望自己的未來會在一些小問題上被自己親手毀滅,他應該有遠大的理想和未來!
錯過這個讓他有些回味的小驚喜后,他開始警醒自己,不要讓欲望控制他的大腦,他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中。
一份又一份的文件逐漸讓他深深的沉迷其中,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任何一份文件必須有他的簽字才可以進入流程,名義上他是喬格里曼的助手,但誰都知道,他拿到核準權力的那一刻,喬格里曼就已經被他架空了。
他才是這個部門至高無上的主宰,他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著,等待喬格里曼在年中結束工作,到時候他會接替喬格里曼的職務,只是簡單的想一想,都能讓他感覺到興奮!
一整天的工作很快就結束了,忙碌會讓人覺得時間過的很快,他和同事們打著招呼離開了銀行,坐在車上,他不禁又想起了他的秘書,以及那個滾圓的臀部。
心頭升騰起一絲邪火,他需要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