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和你們說起社會責任,這種責任不僅是聯邦國內的社會責任,也是國際社會的責任,我們要承擔起來。”
阿斯爾可以非常清楚的知道這些話里的每一個詞都怎么拼寫,有著幾種意思,但他很困惑的是自己的理解能力似乎出錯了,因為這些他可以輕而易舉就弄清楚的詞語組織在一起后,他居然一句也聽不懂。
不過聽不懂也不丟人,對于林奇有著崇拜心理的阿斯爾毫不猶豫的開始說起他家鄉的那些事情,社會,經濟,文化,以及那里最大的矛盾——政權和神權之間的斗爭!
兩人坐在這里一坐就是四五十分鐘,期間服務生都他們續了很多杯,阿斯爾說完之后已經口干舌燥,不過他在林奇面前始終保持著自己的風度。
林奇聽著他說的話,一邊露出深思的神色,他考慮大概有那么好幾分鐘后,他又提出了一個問題,“阿斯爾,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愿意回家嗎?”
本來還很放松的阿斯爾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他臉上的表情也轉為了不安,“回家?不,林奇先生,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回家實際上已經成為了一種對他人生最大的懲罰,要知道他現在能在拜勒聯邦落戶,他的家人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優待。
那個落后的國家在國際社會勢力中算是相對落后的那種,他們有著與生俱來對強大國家的畏懼,可也正是因此,他們愈發的崇尚神權。
這聽起來似乎很……讓人難以理解,這不應該團結起來鉆研科技發展嗎?
其實并不是,當一個地方太過于落后的時候,人們面對先進的科學技術時,就宛如面對神話中的東西,同時神權的支持者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和實力,他們會給民眾灌輸一種錯誤的思想——信仰可以戰勝物質。
當然,底層民眾已經在他們的欺騙下愚不可及,但統治階層卻還相對清醒。
當阿斯爾拿到了拜勒聯邦的居留許可并且還有社保號,成為了正兒八經的“外國人”后,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和人們說話的時候都顯得硬氣了許多,社會待遇也好了一些。
如果現在讓他回去,這些年里他的父母,兄弟姐妹,他們從社會中獲得了多少優待,獲得了多少的尊重,不只是連本帶利的吐回去那么簡單!
看著阿斯爾有些焦急的表情,林奇慢條斯理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阿斯爾,我的朋友,你太緊張了,你難道沒有考慮過另外一種可能嗎?”
他放下杯子,動作也非常的輕緩,咖啡杯和托碟之間甚至都沒有發出碰撞的聲音,“不只是你回去,我也會去,去做生意。”
“做生意?”,阿斯爾的眼睛瞪大更大了,“抱歉,林奇先生,我完全聽不懂,那個落后貧窮的地方,有什么東西能落在你的眼睛里嗎?”
林奇微微一√,“你錯了,其實你的家鄉充滿了各種令人驚嘆的財富,但是你,還有那些人卻看不見。”
“黃金,寶石,香料,珍惜的礦石,一些植物,甚至是一些動物和它們的皮毛,這些東西只要從你們那里運輸出去,它們都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