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的。
這些工作中除了請示行長需要他親自去做之外,其他事情都可以以“擬條”的方式處理,也就是寫一些自己的意見,給出一個具體的方向和目標,剩下的就可以交給其他人去做了。
比如說申請拍賣場地,這種事情不可能貝內特自己跑去市政廳那邊聯系申請,或者和其他部門協調銀行自有場地的使用,都是由他辦公室外那些人去做。
本以為這件事很快就能解決,但讓他沒有預料到的一個問題出現了。
“這上面沒有喬格里曼的簽字……”,這是行長在審閱了他的處理結果之后,給出了答案,“喬格里曼作為銀行信貸部的主管,也是拍賣工作的主管,你必須需要先得到他的同意,我才會在這份文件上簽字!”
銀行行長隨手就把文件丟回到桌子上,“我們合作的對象是市政廳,不是銀行內部的某個部門,我們必須按照規矩做!”,他說著話,還正了正桌子上面向著貝內特的三角名牌,上面寫著“銀行行長”這樣的頭銜。
貝內特在分部干了這么多年,他當然知道行長的意思,當然他也沒有誤解這是對自己的不滿,畢竟行長說的很清楚了,這是規矩。
而且他的簽名必須排在喬格里曼的后面或者下面,以表示他本人對銀行內的規則,以及社會潛在的規則的一種尊重。
你不尊重這些規則,規則就會打你的臉。
貝內特已經過了那種喜歡挑戰權威的年紀,他立刻拿著這份文件離開了行長辦公室,并且在另外一間辦公室內找到了喬格里曼。
他打開門的時候,喬格里曼正在辦公室內打高爾夫球,他有一條扭曲的大概三十尺長(十米),五尺寬(一米五)的球道,以及一個直徑十尺左右果嶺的便攜式高爾夫球道。
這種球道在很多地方都很流行,高爾夫球正逐漸的取代馬球成為“新貴族”的運動之一,這也是社會的一種轉變,新生代的資本家和老舊的資本家之間總是存在一些代溝和碰撞。
老一代的人多么的熱衷于打馬球,那么新生代的資本家就有多么熱衷高爾夫。
門開的時候喬格里曼并沒有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情,他依舊站在擊球點,不斷計算著他需要用怎樣的力道,才能讓球進入球洞里。
“稍等一會,等我打完這一球!”
就在他說完話的時候,幾乎如同教科書一樣的推桿,高爾夫球頓時順著球道滾了出去,慢慢的接近球洞,直至掉進去!
“漂亮的一球!”,喬格里曼點評了一下后把球桿放在球桿筒里,一邊解開手上的防滑手套,一邊走向了他的椅子。
:用林奇接觸到的上流社會和貝內特的“上流社會”做對比,以體現出貝內特接觸的其實并不是真正的上流社會,來凸顯其實他其實也和安妮一樣被支配著,只是支配安妮的是他,而支配他的,是虛偽與名利,更點名了這段關系真正的內核,也暗示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