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還是令風悲頗感奇怪,此時正處于萬物復蘇的春季,氣溫頗低,并非適合螳螂繁殖的燥熱時節,那只不知在哪的母螳螂到底發什么瘋,怎么在這個時候釋放信息素?
出于這點好奇,加上現在處于休息時間,風悲決定跑過去看一看,憑味道濃度去判斷的話,那只母螳螂離這里并不遠,一來一回用不了多長時間——他發誓這只是出于好奇,絕對沒有一絲一毫被母螳螂勾引的心癢癢的因素。
收起雙翅、伏低身體,風悲在地上慢慢的匍匐前進,一邊走一邊踩空氣聞味道,由于風的干擾,他走了些許彎路,才總算是找到地方,透過雜亂草葉間的縫隙,他一眼就看到了三米開外、高處的一朵小花上,一只碩大的雌性螳螂正趴在上面,用翅膀擊打著自己的腹部,不斷的釋放出氣味濃烈的信息素來!
風悲目光發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嘶——!!這位母螳螂小姐,我怎么覺得還挺眉清目秀的?!
看看它那又大又圓的眼睛,看看它那猙獰迷人的口器,看看它那鋒利異常的雙刀,看看它那令人眷戀的長腿,看看它那讓人著魔的腹……總之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簡直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夢中情……人!!!
腦海中掠過的這個“人”字,一下把處于迷亂狀態中的風悲驚醒了過來,左右環顧了一下,他發現自己在意亂情迷之間,竟已不知不覺的走入了母螳螂周邊一米范圍以內!
這太可怕了!如果能流汗的話,風悲現在已經是渾身冷汗!他駭然發現,在面對體內分泌出的激素的時候,自己引以為傲的意志力竟然弱小的可憐,如果不是殘存的一些人類本能,讓他產生了強烈的違和感,他此時恐怕都已經不由自主的撲上去,開始和那只母螳螂胡天胡地了!
靈魂只具備相對獨立性,**決定了很大一部分靈魂屬性,善待自己的**,但不放縱,非常有助于靈魂的健康成長。
情不自禁的,風悲腦海中閃過紅衣主教曾對他說過的這句話,那時的他為了增長圣光,以苦修士的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甚至有段日子,過得比苦修士還苦修士,卻被紅衣主教批評,說走上了歧路。
風悲一直很為自己的意志驕傲,他并沒有把紅衣主教的話聽進去,覺得對方只是仗著年紀大,倚老賣老的說些歪理罷了。但現在的情況,卻讓他不由得動搖起來:
不過是換了個身體而已,你的意志力哪去了?連個母螳螂的勾引都受不了了?
莫名的,風悲的心中涌出一股怒氣,盯視著還在原地振翅的母螳螂,雙眼變得血紅:
都怪你,讓我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都怪你,毀了我的圣光修行!
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