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重明現在都在思考,宇智波啟這個小鬼來這里的真正目的,該不會是看上了他們的血脈了吧?
只是這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打了個轉就放過去了。
如果宇智波啟是抱著這個想法,那么他恐怕就失望了。
輝夜這一族,基本已經沒有人在能開啟血繼限界。
這是一件悲哀的事情,但也卻是一件值得利用的事情。
假如現在還是依靠著血繼限界開啟為依據,才有資格成為族長的話,那么他輝夜重明根本就沒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現在整個輝夜一族都沒有開啟血繼限界的忍者,而且輝夜一族也不需要再出現這樣的忍者了。
假如真的出現了,那么輝夜重明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他不能讓人奪取他現在的地位,如果只是正常的挑戰也就算了。
但是如果是因為血繼限界開啟為理由,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想到這里,輝夜重明不由得想到了那個被他關押起來的母子。
他們是自己曾經競爭對手的妻兒,現在那個小鬼應該也三歲了,似乎名字叫君麻呂。
輝夜重明一直都在思考要怎么處理他們,但是卻一直沒有想好。
真的殺了恐怕不會得到什么好的名聲,但是一直留著也算不上什么好事。
至少對于輝夜重明自己而言,這絕對不會是什么開心的事情就對了。
“難道那個日向家的小鬼發現了他們?”
輝夜重明心理默默想到,白眼的可怕就在于情報的收集。
忍者作戰不但要看實力,更要看情報。
霧隱村一直都想弄到這樣的血繼限界,但是卻一直沒有什么機會,到目前為止也只有一個人得到了白眼。
“算了,他們想要就給他們。”
輝夜重明搖了搖頭,懶得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想要的話,就要拿出實力來自己拿。
正好也幫我處理掉一些垃圾,省的我費心思。”
.....
雪之一族的駐地內,湊看著手中的書信沉默不語。
他腦海中清晰的回憶起,那天忽然出現在他書房內的三個黑影。
那個來自木葉,但是卻位高權重的少年。
好半天,他也把這份信放進了燭臺。
他在思考,思考一些應對的方案。
不單單是宇智波啟這個小鬼的應付方案,更是未來在水之國的應付方案。
宇智波啟告訴他的東西,他沒有全信,同樣也沒有完全不信。
為了一個家族的未來考慮,宇智波啟透露給他的東西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心弦,
他必須要好好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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