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波風水門當成傀儡?
宇智波啟平靜的看著猿飛日斬,這個家伙還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把波風水門當做傀儡,宇智波啟還真沒有這樣想過,并不是說這樣做沒有價值,事實上是沒有意義。
權利對他們而,定位一直都很明確。
以前的他需要權力保命,讓無論是誰,都不敢輕易的對他下手,同時他身后還需要有一個強人背書。
而現在,如果沒有什么死人提前復活,恐怕想要真正意義上干掉他的人,都還沒有成長起來吧?
看著一臉認真的猿飛日斬,宇智波啟輕笑一聲隨后搖了搖了頭。
等到水壺燒開,猿飛日斬將茶水再一次倒滿他們的杯子后,宇智波啟才緩緩開口。
“你覺得,我和團藏的區別在哪里?”宇智波啟端起杯子,聞著里面散發出來的茶香開口問道:“還有,你覺得我讓水門隊長主動做過什么,那種為了我自己利益從而損害木葉利益的事情嗎?”
“能不能不要在打擾亡者的安寧了?”猿飛日斬皺了皺眉頭:“雖然我承認,你和團藏有著巨大的不同,可是....”
“可是我們都拿到了巨大的權力,對嗎?”宇智波啟笑了起來:“但問題是,我從來沒有把手里的權力,當做我在木葉可以肆意妄為的基礎。
我必須承認,權力很誘人,它會讓墮落甚至讓人變得狂妄,但是永遠記住一句話.....”
“有了權力就肆意妄為,動不動就一武力壓迫,甚至對自己人都不擇手段的人,最終只會人鬼共憤。
你看看,他死后有人為他難過嗎?除了你和你的那幾個朋友以外。”
團藏死后,整個木葉除了沒有歡慶以外,恐怕完全就和平時沒有任何的區別。
因為團藏這個家伙,真的讓人厭惡到了極致,猿飛日斬也清楚這一切。
畢竟團藏的變成這樣,就有他的功勞,但不得不說團藏真的是一個極佳的典型案例。
哪怕是猿飛日斬都不能否認,團藏當年做的到底有多么的過分,即便是他們同一個利益集團的成員們,都對他不爽到了極點!
“難道,權力對你而言,就真的不如的不屑?那么你為什么還要追求這些?”猿飛日斬喝了一口杯子里面的茶水,繼續開口問道。
他其實在波風水門那里已經得到了一個不錯的答案,一個在他看來也可以接受的答案。
只是他還需要確認,確認宇智波啟本人到底是如何去思考的。
他現在的內心真的很平靜,而這樣的平靜才能帶給他最客觀的感受和思考。
他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這個被四代火影視作為心腹,甚至視為朋友的人。
在拋開自己對他的負面情緒后,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一開始只是為了活命,并且削弱你,不擇手段的削弱你讓水門隊長得到屬于火影的權利。”
宇智波啟平靜的說道:“但是之后,隨著我的實力越來越求,我愈發的能感受到權力誘人的口感,以及那對于其他人生殺予奪的快感,我就開始改變了。”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他才繼續說道。
“權力過于誘人,這是一個陷阱,但也是一個規則的框架,一個限制我手段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