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架想到這個,見聞色一起,便果然“看”到了,那個妮可.羅賓再度使用那巨大的雙手,在海邊掬起一捧海水朝自己的餅干士兵兜頭澆灌而來……
“煩不煩啊!”
餅干涌動,又一個餅干士兵瞬間成型,在羅賓的巨大雙臂澆下海水時,揮劍掠起驚人的劍光,將巨大雙臂直接斬斷。
巨大雙臂解體,化作紛紛揚揚的花瓣,捧來的海水也撒了一大半,好在有無頭大媽替羅賓遮擋住,而另一小半灑在克力架藏身的餅干士兵上,瞬間將他打濕了半邊身體……
“嗚!”
羅賓眼角抽搐,捂著手臂上對應的位置,仿佛真的被一劍斬斷手臂的痛楚撕扯著神經,她咬牙,趁這個空檔,操控著無頭大媽揮起霸氣拳頭,轟然砸在餅干士兵被打濕了一小半的身體上。
碎裂的松軟濡濕餅干碎片中,夾雜著克力架的痛叫聲……
“好疼啊!”
克力架本身揮起長劍,一劍斬在無頭大媽的手臂上,直接斬進手臂幾厘米,他嘲諷道,“如果真的是媽媽,根本不會被我……呃!”
他看到了“自己”揮劍斬向自己的后背!
克力架急忙回頭,閃身避開,還是被一劍擦傷,與此同時,地上拔起而起另兩個同樣眼神空洞的自己,動作整齊劃一地將霸氣纏繞在長劍上,狠狠地朝自己斬來。
多重的截然不同的視角,耳邊錯亂紛雜的聲音,最重要的是,自己仿佛多出了好幾個腦袋,對身體重心的感知也變得紊亂,克力架眼中浮現血絲,妮可.羅賓的能力……難怪她那天能夠在媽媽的眼皮子底下逃出蛋糕城啊!
當當當!克力架渾身漆黑,在半空硬生生接住三個自己的分身襲來的斬擊,大吼一聲,將他們斬飛。
而下方,那個無頭的媽媽已經舉起拳頭朝他砸來。
“冒牌貨……就別來搗亂!”
克力架一只手掌朝下一拍,地面上無數餅干在無頭大媽周身涌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餅干房屋將她金金地蓋住,在克力架的能力壓制下“轟隆”一聲倒扣在地上,而克力架本人落下踩住這餅干囚牢,高高躍起,手掌長劍劍鋒漆黑,毫不留情地朝妮可.羅賓的本體劈去——而在羅賓的背后,一左一右有餅干組裝起兩個一模一樣的餅干士兵,配合克力架的本體前后夾擊,三把漆黑的長劍朝她圍攻。
花瓣在羅賓周身的餅干地面上涌起,迅速凝結成大媽的巨大身軀,將羅賓圍在其內,并且漆黑的霸氣也同時覆蓋花瓣構成的大媽的身體。
當!當!當!
克力架和兩個餅干士兵的劍刃站在大媽纏繞了武裝色的分身軀體上,絲毫傷不到冷靜站在“空心”的媽媽“體內”的妮可.羅賓……
空心大媽抓住克力架的長劍,將他直接往身后的海面甩去。
“啪!”
克力架在海上半空腳下一踩,踩踏出羅賓耳熟無比的空氣爆響。
她疾步朝餅干島內飛奔的同時回頭看去,“月步……”
“你不會以為只有你嗎才會這個吧?”克力架腳下啪啪啪,提著長劍踏空追來,大吼道,“你有花,我有餅干,要比一比惡魔果實能力的耐力嗎?你可輸定了!”
同樣使用分身的能力者,真難纏……
羅賓一邊走,一邊使用花花果實與克力架游斗,對方制造的餅干士兵的強度極其堅硬,她制造的大媽分身所能發揮出破壞力,全力一擊只能毀掉餅干士兵的盾牌……
大媽這種級別的他花自在分身,羅賓每召喚一個,都要珍惜使用;因為每多召喚一次,都要消耗她不少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