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藏眼中含淚,死死盯著白胡子的背影,“艾斯,你要辜負大家的犧牲,辜負老爹的決心嗎?”
“現在的馬林梵多的這個戰場,已經不是我們可以參與的了,艾斯。留在島上的,每一個都是站在世界巔峰的強者!”其他隊長們不甘心地說,“除了有不死鳥能力的馬爾科,我們誰都不可以踏足,甚至是不可以靠近他們的戰場……”
“也確實該跟舊時代做個了解了……”
卡普粗糙的大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撕掉破爛的西裝和襯衫,滿是傷疤的壯碩身軀裸露在寒風中,他揉著拳頭走到戰國左側。
“嘩啦!”
冰窟窿里,只剩一條手臂的澤法,拖著雙臂皆斷,昏迷不醒的赤犬從冰冷徹骨的海里爬了出來,冷風一吹,赤犬幽幽醒來,睜開雙眼。
“還活著啊?”
漢庫克冷冷地投去視線,走到林奇身邊。
澤法斷臂處早已凍結,握緊剩下的一只拳頭,面無表情地走到戰國的右側。
戰國低喝一聲,身軀拔然而起,化作二十米高的金身大佛,在他頭頂,黃猿萬丈金光綻放。
澤法握拳,肌肉墳起,漆黑霸氣覆蓋,僅剩一條臂膀,也仍然是“黑腕”。
“嘿嘿。”卡普雙拳一碰,拳頭一片漆黑。
羅賓長吐一口氣,站到林奇的另一側。
林奇單手握著染血的金鐵棒,頭頂漆黑的戰甲懸浮著,狹長的雙眸泛著微光,冷冷看著對面的六人。
“你可以走的,白胡子。”林奇將金鐵棒扛在肩上,沒有回頭地說。
“你以為老子是誰?”白胡子大笑,“想為我斷后,你還早了八百年呢!”
敗犬一般的薩卡斯基沒有了雙臂,走到一片冰地上,仿佛隨時都能斷氣似的說:“庫贊……”
他腳下的冰地立即消散,恢復成馬林梵多的土地。
赤犬深吸氣,低喝一聲,殘軀化作熔巖,融入腳下這片轉化為火山熔漿一般的大地,如墜地獄……
“甚平!你做什么!”
白胡子海賊團的人大喊,原來是甚平突然越眾而出,在冰封的海面上,一步步朝馬林梵多走去。
“我……是個魚人。”
甚平站住腳步,沒有回頭的說。他的話讓艾斯等人為之一怔。
甚平低頭想了想,回過頭來,滿是傷痕的他露出一個寬厚的笑容:“身為海軍的盟友七武海,卻臨陣避戰……我背棄盟友,已是不義。我受白胡子老爹大恩,我現在若坐視不理,此生難安……”
“甚平!別說傻話了!”以藏等人厲聲喝道,“你現在去,只是在送死!”
“何惜一死?”
甚平爽朗地一笑,雖千萬人吾往矣!
“全世界的目光都在看著這里吧……”甚平瞥了一眼已經感動得熱淚盈眶的草帽海賊團里的長鼻子,看到他手里捧著的那個似乎是直播用的海軍的電話蟲,“那就好好看著吧。我是太陽海賊團的甚平——來自魚人島,是個普普通通的鯨鯊魚人。”
“甚平!!!”
在白胡子海賊團以及草帽他們的大喊聲中,不遠處冰面上背著黑刀夜的鷹眼收回視線。
白胡子的隊長們剛才說,靠近那個戰場都不行?這有些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