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鰲拜的行為則稍有些奇怪,槍頭離開后,傷口處血流不止。肉眼可見,一道濃郁的金光匯聚在了傷口處,但在傷口處,一團蒼白的火焰雖然被漸漸壓制,卻依舊倔強的燃燒著。以至于傷口遲遲無法止血。
心中蠻勁起來,鰲拜怒吼一聲,右手像鷹爪一般,插入了胸口,硬生生把一大塊燃燒著蒼白火焰的皮肉撕扯了下來,丟在一旁。然后肉眼可見的肌肉蠕動,很快堵住了傷口,止住了血。
“好陰損的力量,薩查,你小子運氣不錯。雖然陰損,但感覺不像是邪門外道的力量。”
鰲拜也是心有余悸,那道蒼白火焰似真氣非真氣,金鐘罩的真氣只能壓制,竟然無法排除。更關鍵的,他能察覺到這力量還很稚嫩,力量總量并不大,純粹就是質量太高,屬性詭異才這么棘手。真要是成熟了,怕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之所以說陰損,明明看起來是火焰,卻絲毫沒有熾熱的感覺,反而有種陰寒刺骨的冰寒。這火焰幾乎沒有什么殺傷力,但卻能引燃對手的真氣和氣血,持續不斷的消耗對手的力量。鰲拜之所以剜肉除火,就是因為這火焰是在用自身的真氣和血肉燃燒,如附骨之疽,不用這樣酷烈的手段,根本清除不了。更恐怖的是,金鐘罩就是被這火焰破掉的。
黃爍哪有閑心和一個NPC閑扯,挺槍就攻了上去。既然那道蒼白火焰有效,說不定真有一戰的可能。
再次出手,黃爍明顯感覺到了自己槍法的變化。那是一種由技能向本能轉變的感覺,手中的長槍,隱隱就像自己的臂膀,揮舞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流暢。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如臂使指了。
不過很快,黃爍就被壓制了,哪怕他整體實力又有了提升。這鰲拜幾乎就是他的進階版,同樣的外功突破極限,同樣的修煉了真氣,且無論哪一方面,都比黃爍強了不止一線。
唯一讓黃爍沒有一招落敗的原因,還是鰲拜胸口的傷勢。黃爍可以憑著玩家痛感降低的優勢,和丹藥的神奇,雖然幾根斷掉的肋骨還是稍稍影響了施展。但這樣的傷痛,他早習慣了。基本還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但鰲拜不行,胸口的傷勢極大的牽制了他的動作,幾乎整條左臂都無法發力。
黃爍雖被壓制,但卻打的極為痛快。
好幾場游戲了,遇到的敵人不是弱的不堪一擊,就是強的難以力敵。黃爍太久沒有暢快淋漓的戰斗了。高手交戰,一旦實力有明顯的差距,往往一招瞬間就結束戰斗了。這不是那種數據流游戲,要計算攻防血量。哪怕實力不敵,也能掙扎兩下。都是戰斗經驗豐富的武者,抓住弱點就是致命一擊,哪有掙扎的機會。
眼前的局勢實在太難得了,往往只有師徒喂招,當師父的刻意控制,才能達到這種壓迫的均勢,逼出弟子的潛能。這種狀況黃爍也熟悉,黎夏月一次,甚至虹果果那次也是。
鰲拜明顯對黃爍的蒼白火焰很是忌憚,展現出了精妙的刀法,把長槍拒之防御圈之外。
刀快槍猛,轉瞬間就交手了近三十招。
黃爍猛然眼中一亮,鰲拜的力量在減弱,雖然不很明顯,但還是被他察覺了。
鰲拜畢竟是年近六十的老人,更重要的是他是先突破的外功,修習真氣很晚。這種情況和段老極為相似,沒有真氣滋養的外功,極為傷身。段老被迫轉為木屬性的術法師,不就是為了借助木屬的滋潤,試圖彌補自身的虧空。
但鰲拜雖然修煉了真氣,卻不是什么柔和溫補的功法,而是護體神功這類進一步消耗氣血的功法。再加上外傷,氣血的流失。時間一長,弊端就顯現了出來。
有的一打,雖然黃爍自身消耗也不輕,但他對這種極限狀態的爛仗可謂經驗豐富,最是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