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月嬌笑一聲。
“嘻嘻,那我就先撤了。你們在豫地殺了少林的僧人,前路保重。”
說完,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身形鬼魅般的消失在了路邊的樹林中。
留下黃爍三人面色嚴肅,相視苦笑。不敢廢什么話,上了馬車匆匆趕路。好在他們只是在豫地的邊角路過,滿共也就兩三天的路程,不是深入豫地。
雖說如果少林追殺,以少林在江湖的地位和佛門的整體實力,又豈會受地域的限制。但后面是冀魯豫三地交錯的地方,這地方叛軍,官兵,正道,魔門勢力犬牙交錯,就算少林也不好大張旗鼓。
趕路中,黃爍公司配發的BP機不出意外的有了動靜。對此黃爍早有準備,既然接上頭了,頂頭上司沒道理不找他這個員工檢查一下工作。
只不過黎夏月發來的消息看的黃爍一陣恍惚。消息就一句話,但問的莫名其妙。
“你進游戲多久了?”
短短一句話,折射出來了很多東西。莫非這中級場,同一場游戲,進入的時間并不相同?否則怎么會這么問。
黃爍猶豫了一下,想了想似乎沒什么好隱瞞的,正好也有很多疑問讓這位老玩家解惑一下。
“一個多月,近兩個月。植入身份,叛軍唐賽兒的老公林三。現在偽裝身份,邪極道宗主安德康的師弟,慧瑟。”
咔!
林中穿行的黎夏月,身形輕靈如林中精靈,但看到BP機信息的剎那,一口真氣沒提上來,生生踩折了一根樹枝,差點狼狽跌落。
黃爍的大致實力,黎夏月因為有段老這個眼線,知道的還算清楚。對于黃爍的成長,說不佩服是假的,竄起的速度在玩家中絕對是個異類。但是剛才的戰斗,黃爍表現出來的戰力已經和進游戲前她了解到的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樣的變化要么是之前黃爍隱藏實力了。但這可能性極小,畢竟初級場就算隱藏又能隱藏多少。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場游戲黃爍介入的早,已經在游戲里待上一段時間了。
中級場和初級場最大的區別就是任務的生成,不再是游戲直接指派,而是根據具體的事件和玩家的參與程度,激發出任務。
這也就造成了中級場的游戲往往是由一件核心大事和無數小事組成的一個時間段,玩家進入游戲,往往會因為植入的身份和事件的前后順序,進入的時間并不相同。
其實本場游戲的核心事件并不是唐賽兒的起義,而是兩年后順利定都燕京后,朱棣放開手腳的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