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么說,但霍雷肖·維恩還是帶著一點點不屑。
“這很正常。我的確是他的室友,但是他寧愿去找校外的一些野雞學校的民間人士,也不愿意把重要崗位交給我們,這已經引起很多人的不滿了。所以,你們要找的不是余連帶回來的那些,而是其他人!本校的人!”室友B瑞斯冷冷地道。
“……不管怎么說,辛苦你了。”肯特道:“其他人的拉攏工作,還請繼續。條件您也是知道的吧?”
“完全知道,那我就告辭了。”室友B點頭,直接離開。
秋名山八幡看著對方背影,表情有點陰沉。
小威廉·特納一直目送著瑞斯的背影出了門,臉上的表情愈加陰沉冷硬:“八幡,不就是演習嗎?我們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嗎?而且,我們這也算是海軍節的壓軸節目啊!上面應該是不希望看到這一幕的。”
“既然是實戰演習,那便要有個實戰的樣子!用間本來也是戰爭的一部分!也就是只有那些老頭子才會覺得是表演了!”霍雷肖·維恩嗤笑了一聲,又道。
他看了看八幡,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在天南市的那個小插曲,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那家伙居然連離間計都用上了!這般無恥,這般卑劣!我就不能用間嗎?”
秋名山八幡嘆了口氣,一張面癱臉上再次被他嘆息出了歷經滄桑的酸楚和無奈。
“放心,我們都是信任你的。”鄧正清趕緊道。
維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入校開始,我已經輸了他很多次了!至少這次,這次,我一定……”
未來的830黨精英們面面相覷,都覺得這家伙是真的走火入魔了。可是,在沉默了幾分鐘之后,從班納開始,大家卻都默默地把手疊在了一起。
“放心吧,維恩!我們可都不想要老輸給他的!”
“是啊!我們也要讓世人看看,中央防衛大學可不是只有他余連一個爺們!”
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蒙蛟猶豫了幾秒鐘,也磨磨蹭蹭地將手放了上去。
“我也確實想要和西尾戰役的先登勇士認真較量一下的!”
“所以……”
“跟著我一起喊!”“一!”“二!”“三!”
“打倒余連!”
830黨的未來名將們,覺得再次士氣高亢。
“對了,我們的神射手什么時候到?”
“啊?西蒙·瓦沙利的話,應該是下周才能趕到。”
“很好,晚到也有晚到的好處啊!嘿嘿嘿,留給余連的大驚喜,可是多得很的啊!嘿嘿嘿嘿……”
830黨的未來名將們,看著再次癲狂的船長,高昂的士氣再次被尷尬取代,卻都有了一種叛變到對面紅方的沖動。
與此同時,在校內的自習室,余連已經收起了自己的研究資料,看著面前的室友A羅銘和室友C盧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他們了。
他抽了一下嘴角,按了按太陽穴,這才道:“所以,老羅,這就是你上次給我的說的你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