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奧拉伯爵是星界騎士團資歷最老的一位冠軍騎士長,本身當然也是威名遠震銀河的寵超凡高手。余連上輩子開始活躍的時候,他便已經退出歷史舞臺了,可即便如此,也依然聽過對方的大名。
……沒記錯的話,這位老人家最得意的門徒,正是那位奧德伽爾侯爵了。
如果塞利奧拉伯爵知道,我這段時間其實是在忙著拆帝國要塞,順便還砍死了他最得意的門徒,還能保持那樣堂皇大氣的騎士范兒嗎?
至于明年帝國將要召開的那場“盛會”……嘖,說白了不就是場超大規模的團隊大逃殺游戲嗎?性質那么腐朽的活動,也就在這個科技和文化都點歪了的宇宙中,才會有那么多人趨之若鶩了。
總之,聯盟雖然對藍色衛隊的戰績大家贊頌,但怎么看都更像是拿共同體當靶子挑事。雖說如此,但在場的地球高官們卻依然個個心曠神怡,仿佛七竅之中都多了幾分通暢。
這倒不是說地球的大人物們就這么賤骨頭,主要是這他們也明白,想要在兩大勢力之間騎墻,就和所有身處婆媳矛盾中的男人一樣,既要懂平衡有手腕明形勢,也要用一顆能受得夾板氣的寬闊心胸才可以。
如此一來,就當他們真的只是在單純地夸獎自己,難道不好嗎?難得糊涂可是美德啊!無論是為政,還是為人,都是極好的。
“不過,真可惜。讓他們在演習中就看到新戰術的威力了。如果是在戰場上才看到,一定是可以讓敵人吃個大虧的。現在,就怕帝國和聯盟也按照演習場上看到的戰術,回去進行同樣的改革。”說到這里,馬洛溫少將很是可惜。
阿芝莎姐姐確實是說了外行話,但領導說外行話的時候可千萬不能嘲笑,這也是基本的情商。另外,還要根據領導本身的性子,選擇是解釋,打哈哈,還是保持沉默,這就到了要考驗辦公室情商的時候了。
在余連的印象中,學者出生的阿芝莎·馬洛溫少將脾氣雖然不算好,但心胸好像也和她的胸圍是成正比的,當下便直接了斷地解釋道:
“就算是天球場上的新戰術也不是幾場比賽就能看懂的,何況戰場呢?而且,演習就是演習,戰斗就是戰斗。所謂的軍隊,當然是掌握著最前沿科技的組織,然而卻往往也是最頑固的團體。哪怕是新型武器,也都需要成千上萬噸的鮮血的論據,才會成為現役,何況是所謂的新戰術?我相信,帝國和聯盟大多數人都只會認為我們是玩了一些小聰明。就算是有識之士感覺到了什么,也是花費大量工作來論證的。”
畢竟,越是歷史悠久的組織便越難以掉頭。在這方面,共同體相比聯盟和帝國還真的占了一個輕裝上陣的便宜。
就算是另外一個世界線上的吉婭菲爾女伯爵,有自己好閨蜜的大力支持,在自己的論文得到各界的贊譽之后,也都又花了四五年時間,才把新的戰術改革推廣了下去。
至于聯盟那邊就更晚了,非得被星界騎士團狠揍了一頓,這才后知后覺地開始了變革。
這就是軍隊,這就是組織,這就是文明啊!
阿芝莎大姐認真地想了一想,覺得自己雖然還是不懂打仗,但至少還懂一點歷史,余連說得確實還是挺有道理的。
果然,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才是最好的。想到這里,阿芝莎·馬洛溫少將沉吟了一下,便用期盼的眼光看著余連,露出了和藹可親且相當有成熟魅力的笑容道:“萬靈教和魯米納叛軍都已經全收拾了,你在那邊的工作應該也快要結束了吧?準備什么時候回地球?”
余連掛著一幅公事公辦恪盡職守的表情道:“這得聽派里斯元帥的。這一次的戰爭計劃,雖然是下官遞上去的,但確實是由軍令本部親自計劃執行的。所以,具體什么時候結束,下官也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