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會還要不要說薛寶釵是我們的有緣人,度化她出家了?’
那和尚拼命的拒絕到:‘我怎么敢在這金身都塑成的大能面前班門弄斧?若是我度了佛門轉世之人的親眷入了佛門,待到他歷練完畢,回升到佛門,想起我今日的行事,怕是一定會給歐文穿小鞋的,你可不知道西方的圣人們是有多么的護短。’
‘他們只想著,度化自己家人的事兒竟然由我這么一個山精野怪來辦成了,怕是一巴掌就留要度我去黃泉了啊。’
‘所以,咱們今日這事兒必然是忽悠不成了,索性只要做好那仙子囑咐的事兒也就罷了。’
‘趕緊將那藥方給予這薛家,我們兩個人還是速速離去為妙啊!’
跛道人被這么一說,也覺得這件事兒太過于邪門了。
他們也顧不得薛家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古怪了幾分,一個兩個的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將眼神轉向了薛寶釵的所在。
這么一瞧之后,兩個人可算是松了一口氣,那薛寶釵身上的命格,從目前來看,還沒發生多少的改變。
若是這番心里被麥凡聽到,他就要說一句廢話了。
因為薛家目前的軌跡因為他沒動作,當然是一切照舊啊。
可是若這癩頭和尚和跛足道士晚上一年再過來瞧瞧,這薛家啊,怕就不是現如今的這幅光景嘍。
當然了,現在,踏實了的一僧一道他們可是和顏悅色的從懷中掏出來一份藥方。
用最夸張的語氣,對著薛家的父母,闡述著這藥方的神奇。
“你們女兒本與凡人不同,有著金玉一般的天賜良緣。”
“她年幼的時候,是不是因為病癥的緣故,你們為她特意求了一把金鎖,幼兒的時候放在襁褓外面鎮壓著邪氣,等到歲數大了一些,就將它們掛在了脖子上,日日帶著,以享平安?”
“那金鎖是極好的,你們可是要妥善的帶著。”
“只是今日我們過來,是為了緩解或是說,為了平治你們家女兒的病癥才過來的。”
“我們手中有一道房子,乃是海外的仙方。”
“因收集起來極其的麻煩,用料也頗為的講究,一般的人家是壓根用不起這種方子的。”
“所以平日里,我們只是將它暫且放著,前幾日算到這女兒與我們有緣分,這才千里迢迢的上門,將這份緣分給續上才是。”
說到這里賴頭和尚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麥凡,見到這位大能仿佛并不在意他故作親密的套詞,之后才敢接著說了下去。
“只需要我說一番,你們就知道這藥方的奇特了。”
“這配方是將白牡丹花、白荷花、白芙蓉花、白梅花花蕊各十二兩研末,并用同年雨水節令的雨、白露節令的露、霜降節令的霜、小雪節令的雪各十二錢加蜂蜜、白糖等調和,制作成龍眼大丸藥,放入器皿中埋于花樹根下。發病時,用黃柏十二分煎湯送服一丸即可。”
“你說,若是等閑的人家,我就算是將房子贈予給他們,他們又有幾個能用得上的?”
原本薛家人還沒有太信服這兩個古怪的僧道的話語,可是看到對方不打磕絆的將這一串兒匪夷所思卻莫名美麗高貴的藥方給說出來了之后……他們莫名就信了三分。
只是有關這藥方的事兒他們還要問的更詳細一些。
“那吃了這藥,可是能根治?”
直接被問及到了根本的一僧一道,這時候的臉色可不好看了。
他們這藥方只能治標,可是無法治本的。
那薛寶釵的來歷甚是不凡,身上的病癥也并非是常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