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大概在幾息過后,那被丟在地上的冰河才明白過來什么,趕緊連滾帶爬的來到墨黎的身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投降,我愿意歸降!”
現在的冰河與剛開始的那個不可一世,頤指氣使,氣定神閑的冰河谷谷主判若兩人。
渾身是血,鮮血染紅了他那雪白的袍服,長發也是被燒焦,英俊的臉上出現了一塊一塊的黑斑。
墨黎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冰河。
見到墨黎不回話,冰河又趕緊向著自己的熟人求救。
“葉皇天,葉老,求求你放過我,葉老,我愿意歸順在你葉家!做牛做馬我都愿意!”冰河的實力那可是高級半圣,在加上他的厄難毒體,在這中州可以說是受萬人敬仰,就算他想橫著走都沒有問題。
可是現在卻是淪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葉家還沒有一個半圣呢,如果真的可以讓這個家伙桂順在了葉家,對于葉家的實力增長來說那也是一大助力啊。
可是葉皇天雖然這么想,但是他卻是并沒有開口,他知道這個冰河是厄難毒體,那個君麻呂也是厄難毒體。
冰河為了抓住這個君麻呂可是出動了冰河谷的精英,雖然最后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但是相反,厄難毒體是可以互相吞噬吸收的。
從墨黎留下了冰河的那一瞬間,葉皇天就明白了這個家伙的目的。
冰河注定是要死亡的。
“我,我……玄衣,玄衣,你幫我求情你幫我,我求求你,我是都能答應你!”冰河看到葉皇天猶豫,又趕緊把目標對準了旁邊的玄衣。
原本就已經看愣了的幾位丹塔長老家族的掌舵人,此刻被冰河的眼神盯著那幾個老家伙居然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雖然冰河谷比不上丹塔,但是對于他們這幾個靠丹塔這顆大樹的幾個家族來說,冰河谷還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如果冰河谷還存在的話,他們見了冰河也會客套幾句,甚至還會謙讓一下。
可是現在……
他們在看向冰河的時候,就好像是看到了瘟神。
“他們救不了你,也不敢就你!”墨黎并沒有看冰河,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些痛的呲牙咧嘴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他們連丹塔的葉家都能拋棄,更何況是你個冰河!”墨黎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
是啊,當葉家處在絕望地上時候,他們好不容易盼來了丹塔的人,可是他們來了之后做了什么呢?
倒戈一擊,把葉家逼出了長老席。
這樣的隊友怎么可能又會去救一個外人。
再說了,他們憑什么救人?
墨黎會答應嗎?
聽到墨黎的話玄衣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剛要張嘴,卻是被身后的一個曹家老祖拉了拉衣袖。
曹家老祖對著她搖了搖頭。
玄衣也是知道,自己和這個家伙之間的差距。
可是,他這么明目張膽的說丹塔,自己如果不出面,那丹塔以后的顏面何存。
“臭小子,說話注意點!葉家退出長老席,退出丹塔是葉皇天自己的決定,更何況,我們丹塔并沒有針對誰,她是厄難毒體,如果不加以控制,一旦厄難毒體爆發,這將會是整個丹塔的災難,怎么,我為丹塔考慮難道還有錯了?”
玄衣自問自己的做法,無論是走到什么地方都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而且她的出發點是整個丹塔,還有丹塔的人!
聽到玄衣的話,君麻呂剛剛收起來的氣勢立刻又迸發了出來。
這個丫頭并沒有好惡,誰對她好,她就會對誰好。
如果不是墨黎收留了她,說不定她早就葬身在某一處的魔獸腹中。
也或許會被某一個宗門勢力發現,然后盡力的培養成為一個殺手。
對于玄衣,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