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余則成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叫審視奪度,沒有將情緒帶入特訓中。
第一個星期,余則成講手槍射擊,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往下教。
第二個星期,課程改為上午練習槍法,下午學習偽裝潛伏。
第三個星期,課程又多個基礎格斗,還有殺人的一些小技巧。
第四個星期,課程再變,地點也從樹林中,改為了雜草叢生的山林。
王旭充當偵查人員,余則成實施反偵察。
二人就像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一樣,一個千方百計的搜索,一個千方百計的隱匿,偶爾在反過來進行。
一開始,王旭不管是追蹤,還是反偵查,又或者格斗,都被余則成耍的團團轉。
幾天之后,情況有所好轉,可還是撐不到幾招,就被余則成快速拿下。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王旭子彈打的讓余則成心疼,格斗水平長進不大,槍法卻慢慢練了上去。
五十米距離,十槍,滿分一百環,能打到七十環左右。
三十米的距離,十槍,能打到90上下。
二十米的距離,基本都是10環,最好成績十槍十環,沒有一次失誤。
當然了,因為時間的欠缺,打移動的靶子,王旭還沒有嘗試過。
按照余則成的說法,他的水平,已經接近普通特工,而且還是正規畢業班那種。
聽到這樣的夸獎,王旭卻笑不出來。
因為余則成打五十米的靶子,基本上都是十槍全中,要知道這個時期的手槍,有效射程也就五十米。
更何況,打固定靶,只是新手入門任務。
固定靶十環的成績,移動靶都不一定能上八環。
余則成也親口說過,移動靶跟人也有差別,有些心態不好的人,打移動靶子準度很高,執行任務的時候卻差強人意。
他第一次參與鋤奸任務時,三十米的距離,對漢奸連開五槍,慌亂之下只打中了一槍。
而余則成的成績,可是當年的烽火班第一名,戴老板都親自接見過。
“別灰心,一個月的時間,你能從一個普通人,成長到這個水平,放到當年我那個年級中,也算得上優秀學員了。只不過,你的近身格斗能力,還有很大欠缺,你在這方面的天賦,遠遠不如你的槍械天賦,只能靠以后的苦練了。”
一個月結束,余則成給出了評價,直言王旭在槍械上的實力,不亞于剛畢業的優秀特工,很適合吃這碗飯。
格斗方面,余則成沒說話,只是無聲的搖了搖頭。
王旭心里面一半是喜悅,一半是惆悵。
槍法好,格斗差,二者的天賦不在一個水平上,他自己也感覺到了。
用余則成的話來說,正常槍戰他沒提問,要是近距離的突發情況,槍械無法使用的局面,那就要自求多福了。
反正跟余則成的較量中,他從沒走出三招過。
基本上一個照面,余則成刷刷幾下子,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給制服了。
“老余,經過這些天的研究,槍法我有點頭緒了,順著你的指導,自己苦練也沒問題。可是這格斗,我是一點信心都沒有,估計這么練下去,也就是街頭流氓的水平,你有什么辦法嗎?”在余則成面前,王旭也不用裝,實話實說的開口道。
余則成眉頭緊鎖,說句不好聽的話,王旭根本不具備格斗天賦。
拿相聲界的話來說,祖師爺不給這碗飯吃,說破了天也沒有辦法。
余則成暗暗琢磨著,憑他的手段與眼力,是教不好了這個徒弟了,于是悶聲道:“你的天賦差強人意,年紀也大了,我恐怕教不好你。如果你有心彌補這方面的短板,我倒是可以推薦一個人,這是一位與霍元甲齊名的高手,眼下天津城能教好你的人,估計也就是他了。”
“這人是誰?”
“韓慕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