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帶著胡列娜從地獄殺戮場殺到內城的城門口,又從城門口殺回地獄殺戮場,慘叫聲、哭喊聲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
他們走后,那些幸存的墮落者們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喜極而泣,哭的撕心裂肺。我他么活下來了。
走進小屋,渾身血淋淋的凌白、胡列娜頓時流露出疲憊之色,胡列娜緊緊握著凌白的手,輕聲問道:“心情好些了么?不好的話,我們繼續出去殺。”
凌白忍不住笑起來,“我又不是殺人狂,這里的人雖有取死之道,但要不是今天他們先動手,我也不會這么做。”
說著,凌白低頭看向手里的寒銀刀,低沉地說道:“我還沒出生的時候他就來殺戮之都了,從來沒見過他,談不上多深的感情,可聽到他死了,心里卻有點難過。挺奇怪的。。”
胡列娜道:“血濃于水,無論你見沒見過他,都無法影響親人之間的親情。”
凌白輕輕點頭,對胡列娜說道:“你魂力消耗得太多了,趕緊恢復魂力吧。”
“我陪你一會……”
“傻瓜,我沒事。聽話。”
胡列娜看了看凌白的神色,不再多說,盤腿坐在旁邊冥想恢復魂力。凌白也緩緩閉上雙眼。頓時,梨樹武魂浮現在在身后。
武魂剛一出現,四條根須就迫不及待地吸收圍繞在凌白體外的殺氣。這股龐大而冰冷的殺氣涌入梨樹武魂,最明顯的變化是葉片上的銀色脈絡又變粗了許多,樹干上的銀光變得明亮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梨樹又生根了。生出了一條又細又短的根須,不認真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條根須每次律動的時候,一圈圈銀色光暈就會從梨樹上擴散出去,霎時間,凌白發覺自己的感知變敏銳了。
不用睜眼,屋內一切都清晰地出現在腦海中。哪怕是懸浮在空氣中的塵埃也逃不過他的感知。
領域,但好像又不是領域。因為在感知探查的范圍內,無法對自己進行屬性增幅,也無法對別人進行屬性削弱。不符合領域的特征。
由于不知道武魂第三次變異會產生什么變化,多想無用。等它進化完成,自見分曉。
時間在殺戮和修煉中流逝,一晃三年過去了。
凌白、胡列娜坐在屋內,兩股極其龐大的殺氣圍繞他們的身體旋轉,碰撞,激蕩。屋內頓時冰冷凝聚,在殺氣的壓迫下,凝重的氣息彌漫而出。
他們雙眼緊閉,一言不發,正在壓制體內的殺氣。
不斷上升的殺氣已經影響了他們的心智。剛開始的時候,殺氣只會讓他們產生輕微的嗜血感覺。隨著殺氣增多,殺戮的**和沖動越來越強烈,尤其是完成九十九場比賽后,龐大到極點的殺氣幾乎讓胡列娜崩潰了,見人就殺,差點跟凌白動手。
自身殺氣是通過地獄路和獲得殺神領域的關鍵所在,不可能讓梨樹武魂把凌白和胡列娜身上的殺氣全部吸走,必須保有一定的量,以策萬全。
凌白武魂特殊,受殺氣的影響比較小。胡列娜就不同了,雖有智慧頭骨壓制殺氣,又被凌白用武魂吸走一小部分,但還是忍得比較辛苦。
轟,她身上的殺氣又一次變得混亂狂暴起來,失控一般撞在凌白的殺氣上。凌白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胡列娜的雙眼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呼吸因為殺氣的波動而不勻,趕忙抓住她的手,將殺氣從她體內吸走一些。
胡列娜慢慢平靜下來,眼中的紅光已經消失。可凌白知道,她心中的躁動并未平復。
下一刻,她撲到凌白懷里,急躁地說道:“凌白,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