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子多多少少和宮野明美和組織有關。
如果順藤摸瓜地查下去,說不定就能沿著這條線索找到失蹤的宮野明美,或是查出組織的一些秘密。
所以降谷警官和他代表的曰本公安,都有著要將此案徹查到底的決心。
而他們公安更擅長的是特務工作,查案這種事,自然還是得請林新一這種專業人士出山。
“沒問題。”
林新一對此也早有心理準備:
“那我們就繼續往下看看吧:”
“死者年齡、性別、人種都已經確定了。”
“那接下來就讓我簡單地判斷一下,死者大致的死亡時間吧。”
分析總算推進到了難點。
晚期腐敗、軟組織消失、高度白骨化的尸體,加上又沒有當地的昆蟲群落演替規律可以利用。
這些就已經給死亡時間的判斷,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可林新一沒想到的是...
前人給他留下的麻煩還能更多。
林新一翻了兩頁現場勘查報告,眉頭就已經緊緊鎖起來了:
“現場勘查哪個部門負責的?”
“你們沒有信息更詳盡的勘察報告吧?”
“這個...”降谷警官答道:“現場勘查工作,是由群馬縣當地縣警負責的。”
“我們公安也只是剛剛從當地縣警那里接手這個案子,能拿到的現場勘察資料,都已經在林先生你手上了。”
“這...”林新一頓時更加沒了信心。
在親眼見證過月影島、美國島等一系列由地方警察敷衍了事而搞出的冤假錯案之后,他就很不客氣地對這個世界里曰本的基層警察組織,給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不指望他們能幫上什么大忙了。
能把工作態度擺正,別在現場勘察的工作里遺漏東西,給人添亂就好。
而這一次...
群馬縣當地縣警在這個案子里扮演的角色,就明擺著是來給他添亂的:
“竟然連現場溫度和空氣濕度都沒記載。”
“這讓我怎么推斷死亡時間?”
林新一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
昆蟲的生長發育速度,可是非常受溫度和濕度影響的。
尤其是溫度。
有時候溫度差個幾度,昆蟲從蟲卵到羽化成蟲的發育時間,就能差上好幾天。
溫度過低或過高,蟲蛹還有可能休眠。
所以要利用法醫昆蟲學來推斷死亡時間,就必須要詳細掌握案發現場的溫度數據。
可這份現場勘察報告里卻什么都沒有。
足以見群馬縣縣警職業素養之業余。
都能跟鑒識課的那幫攝影大師們比了。
“這個...”降谷警官試探著問道:“如果只是需要知道溫度和濕度的話,難道不能用從氣象部門那里查到的數據嗎?”
“當然可以。”
“而且要利用法醫昆蟲學推斷死亡時間,本就必須讓氣象部門提供當地過去一段時期的氣候數據做分析基礎。”
“但是光有當地的氣候數據做基礎還不行,也得有案發現場實測的環境數據做參考。”
“更何況,案發現場還是位于群馬縣的山區。”
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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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有可能這邊山頭下雨,案發現場那邊的山頭還是大太陽。
有時候案發現場的樹長得茂盛一點,現場平均溫度就會比當地平均溫度低很多。
所以如果只采用當地總體上的氣候數據作分析基礎,而沒有案發現場的實測氣候數據作參考修正,法醫對死亡時間的推測就很容易出誤差。
“這份現場勘察報告根本不能用。”
林新一無奈地放下這份簡陋無比的勘察報告,輕輕嘆道:
“要想偵破這個案件...”
“我們就必須重走一趟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