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指點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按住一個殺當然是正解,但問題在于,在你殺之前,不能讓人察覺到你真正的心態!否則就會直接離開,那么你所做的一切,就付之東流。
到底殺誰?什么時候動手?要讓對手琢磨不透!三個人,就必須讓他們三個都心存幻想,讓每個人都覺得另外兩個同伴更危險,他們才會留在原地看看情況,這一看,這一猜,單耳就達到目的了!”
玉蜓贊賞的點點頭,“現在空間內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單耳也肯定明白咱們周仙大勢不妙,他必須再斬殺一二個才可能板回劣勢,所以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這三人感覺到了危險,干脆就服軟脫離,最后再等人聚齊了再下手!
所以故意冒險,故意受廣昌精神攻擊,故意屁-股帶火,就是要讓三人看到希望,覺得有解決的可能!
大家都在,才能渾水摸魚!等他準備好了,再對最后的目標下手,那就是瞬間的事!”
黑星感嘆,“可自己也危險得很呢!一個,諸般算計,反為他人做嫁衣!”
羌笛一哼,“爭勝險中求,又哪有沒有風險的勝利?所謂置之死地而后生,劍修最擅長這個,只要夠亂,夠險,夠無常,劍修就有機會!
你們要明白,像劍修這樣的道統,他們最害怕的是兩人平平淡淡,波瀾不興的比修為磨時間啊!
所以我不擔心,越亂我越不擔心!不信你們看那些天擇陽神,他們才真正擔心呢!”
黑星喃喃道:“劍修的這種習慣,可真不是每個修士都能掌握的,可怕的道統!”
羌笛一哂,“所以他們人少!所以他們傳承艱難!因為這種本事沒法學!就只能殺!十個劍修最后活下來一二個,自然而然就學會了!
你們要注意,越是境界高的劍修越可怕,因為他們都是尸山血海殺出來的!嗯,我說的是真正的劍修,咱們周仙的那些不算!”
玉蜓也嘆了口氣,“所以佛門也好,道家正宗也罷,我們走的是聚眾成勢的路子,劍脈則走的是孤獨縱橫的路子,在一場戰斗中他們能決定走勢,但在一段時期內,卻一定是我們能笑到最后!”
羌笛笑著點點頭,“正是如此!所以,舞臺可能是他們的,但好處就一定是我們的!”
要舞臺輝煌?還是要傳承永遠?這還需要挑么?
黑星境界有限,還是脫不開眼前的迷障,他更想知道這場戰斗的結果,而不是數千年后宇宙修真界會怎樣,關他屁事!
“師叔,那你們說,單師兄最后會殺誰?誰才是他的真正目標?”
看玉蜓也看過來,羌笛搖頭苦笑,“你們哪!既然是對三人都下了手,那就一定是對三人都起了殺心!至于最后選誰,端看實際情況定奪!早早就做決斷,便失了無常之道!這就是單耳的高明之處,他自己都不做決定,那三個又哪里猜得到?
不過如果一定要我猜,我猜會是宗巴!他那金光萬道實在是太討厭了,尤其是對劍修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