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辨識中,鴉祖的大道痕跡歷歷在目,五行,陰陽,雷霆,殺戮,這是精通的,另外還有粗通的太極,毀滅。
比婁小乙可是少了不少,所以一入青冥境,婁小乙就穩穩的占據了上風,這是他入劍道碑后的第一次!
其實也不僅是他,在劍道碑五個可入的碑境中,這第三關就普遍支撐的很長,像是斑竹,鄒反等幾個真君,平均能堅持近一個時辰,也是他們最愛進的一關!
婁小乙是穩扎穩打,對于道境的碰撞,他有自己獨特的理解;他在這里學習的,也是鴉祖如何通過道境變化來操控生死!
實事求是的說,在道境深厚和廣博上,他要強過鴉祖,但在如何把道境力量轉化成戰斗力上,他有所不如,這也是他一直在和鴉祖道境糾纏的原因,其實也是個學習的過程!
這個過程一開始,就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因為在道境領域,最基本的核心觀念是,懂一門和懂三十六門沒有本質的區別!如果你能把某一個大道方向研究的極其透徹,一門足矣!
從這個意義上來看,鴉祖沒有占他的便宜!像道境理解這種務虛的方面,有他神仙果位所達到的高度,那就不是任何人能比擬的,但鴉祖的劍愿沒有這么做,它就只是忠實的表現出了鴉祖在元嬰期所達到的程度,所以,大家還都有得玩。
這一玩,就足足玩了十年,婁小乙一次也沒出去過,在里面和鴉祖斗了個相持!
十年后興致已盡,這才明白,其實最后誰殺誰又有什么意義?就像是在手談,和一個從未見過的朋友,聊夠了盡興了,比什么都強!
出來時,沒人圍著了!哪怕獎字仍然亮著,過往的劍修也沒一個拿正眼看的!
嗯,十年持平,不輸不贏,也算是過了鴉祖的關了?
婁小乙晃到獎字前,高聲喊道:“老子要開獎了哈!”
空間中百余劍修,有進碑境的,有出去比劍的,可就是沒一個停下來駐足的!頃刻之間,走了個精光!
婁小乙有些無趣,都膽肥了,竟敢拿家長不當回事了?不就是一次鏡國游行么?多大個事?一個個的,還以為自己是沒出嫁的小媳婦?
正巧看到荒年從碑境中死出來,就把手一指,
“荒年,給老子過來!”
荒年被逮個正著,也沒辦法,劍主點名了,也跑不了。就有些小心翼翼,
“頭兒,有什么事么?您看我這還忙著呢?”
婁小乙威脅道:“你忙個屁!這是在躲瘟神呢?老子開獎,當小弟的竟然一個也不來捧場,這正常么?”
荒年無奈,“頭兒,不是兄弟們不懂事,實在是上次被你捉弄慘了,心有余悸,現在都落下病了!”
婁小乙有些不解,“你們在柳海子跑了那么些年,沿海子那么多的大姑娘小媳婦都看膩了,也沒見你們怎么著啊?這怎么去了趟鏡國,就和丟了貞-操一樣了?話說,你們有那東西么?”
荒年就苦笑,“是,是有點不巧,當時正好有好國大群坤修過來鏡國這里學習交流,正開法會時,我們就這樣低空飛了過去……”
婁小乙更是不解,“你們不是穿著襪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