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長期目標,也沒有短期打算,其實都是一回事!走到哪算哪兒!該死**-朝天,不死萬萬年!
再說計議,想當初仙庭上如果有幾位神仙一起合計怎么推倒天道的第一張骨牌,我估計這事八成就干不成!
有些決定,就不是商量的事!”
站了起來,該結束這次談話了,“我們四家,在天擇大陸有相似的過往,同樣的窘境,不堪的歷史!能在這么多年后,大家還能站在這里,本身就代表著什么!
我很尊敬各位的道統!能走到現在,至少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不屈服的意志!
可為什么?你們能在數千上萬年都能保持自己的卓爾不群,卻在大變前夕變的瞻前顧后,畏首畏尾,猶豫不決?你們曾經的堅持哪里去了?堅持到最后,就是為了現在的猶豫不決么?
如果你們認為來柳海是有希望的,那就保持這樣的希望!你們告訴我,還能找到其它的希望么?還有其它的路徑么?
和天擇主流勢力作對,我們就只有一條路!是哪條,不用我說,你們自己很清楚!”
飄身而走,留下一句話,“我不需要你們現在就做決定!咱們走著看?
等大變開始,大家一起去主世界散散心,也許換個環境,就有了新的思路?
沒必要現在就綁在一起,也沒必要說什么道不同不相為謀!
什么是道?我們都還沒搞清楚呢!”
看這劍修離開,十一名元神各自沉思,卻沒有惱羞成怒的!都是幾千年的老怪物,他們在試探刺激劍修,劍修同樣在如此對待他們!端看誰最先沉不住氣!
龍戩苦笑,“試探了半天,什么都沒探出來,除了知道這個單耳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
我就奇怪了,如果他真是出自那個道統,他在周仙這六百年是怎么把自己修行到這種程度的?
就算那個道統要派人來,會提前數百年派一個金丹過來?并且確定這個金丹就能證得真君,還罕逢對手?并指揮一場遠隔無數年的戰爭?”
勾愿也很不解,“我能理解他不能明說的原因!那幾個字是禁忌!我甚至都懷疑天擇主流勢力對柳海下過矩術道詔來防備可能的變化!
但是,大概的動向意圖應該很清楚的吧?我們是把方向放在周仙上?還是放在天擇上?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劍道巨擎所屬的勢力會來攻打天擇?”
歃血斷然否定,“不可能!有腦子的人都不會來打天擇!因為這會把天擇大陸緊緊的團結起來!而團結起來的天擇,憑其龐大的體量,就根本無法戰勝!
就只能放任天擇,讓天擇感覺不到壓力,那些近萬的國度才會永遠保持散沙的局面,永遠聚合不起來!
所以,主戰場不會在天擇!”
龍戩嘆道:“那單耳說得對,這種事就不是能商量出來的,就只能由得某個人一拍腦門!
這腦門還不能別人拍,就只能他自己拍!”
歃血搖頭,“我們啊,還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事實證明,天擇主流勢力不在乎我們!那劍道巨擎也未必看的上我們,我們又何必去爭這個主導權,也說不定,爭來的是禍不是福呢?
也罷,那就去了主世界,如果劍脈不能說服我們,我們就另找界域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