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乙的邀請只有一次,他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在這里,除了他最親密的朋友們,沒人能有這么大的臉!
斗笠的道碑是遁一!就是道家最核心的一個理念,通過研究遁去的一來達到這個宇宙的平穩運轉,其實就本質而言,就是婁小乙的平衡!
這也是必然,因為斗笠和婁小乙一樣,都以精通三十六個先天大道為基石!學這么多的目的是什么?當然就是要尋找各個先天大道之間的內在規律,共存條件。
在新宇宙新大道的新紀元,這一點尤其的重要!
只不過婁小乙的起名就很直白,是為平衡;人家斗笠的起名就很修真,是為遁一。他們兩個的遁一和平衡道碑是前后腳建立,放在有心人的眼中就很耐人尋味。
兩個道碑的道氣華冠也不分軒輊,都差不多,在建立不長的時間里也不過才數萬丈的高度,但時間還長得很,有些東西看的是潛力卻不是現在的短長。
在看了十多年后,此人終于來了!
就在平衡道碑內,婁小乙盤坐空虛,靜靜看著來訪的客人。
斗笠大大方方,面對盤坐,口中很客氣,
“押司相請,我卻晚了十數年,實在是罪過!想來在押司心里,我也逃不掉遇事不決的印象吧?”
婁小乙一笑,“只要來了,就沒有早晚!”
斗笠點點頭,“這是大事,我不得不謹慎從事!而且我也不瞞押司,我那些朋友在這個問題上那是吵得一團糟!到現在也沒分出個子丑寅卯來!
押司給所有人都出了個天大的難題!我此番來也不過是代表個人,代表不了我那些朋友們,還請押司見諒!”
婁小乙擺擺手,“大道之爭,于私誼無干!我這里也一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也不是因為選擇了不同的道路,大家都變成仇人了?”
斗笠笑道:“還是押司見得深!
你我之間,曾經有過很多誤會,我不諱言,都是我挑的頭,而且蓄意而為!押司沒有對等還擊,我這里心實不安,知道押司也不需要我做什么,就只當是押司,胸懷坦蕩,既往不咎吧!”
婁小乙糾正他,“胸懷坦蕩?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夸我!
這可能是個誤解,只不過一直沒有好機會?
這修真界中事,有的能隨時間慢慢淡忘,有的卻會隨時間逐步加深,誰又說得清楚呢?”
斗笠臉色不變,“押司的話我明白!就我個人而言,我是爭取讓押司慢慢淡忘的!
但有一點,道爭之事我從不否認,但斗笠做事有底限,知道適可而止,過猶不及!
如此,大概和押司也能共事一番?”
轉載請注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