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地面通用型單兵作戰傀儡殖裝,代號‘猛毒’,比你身上的‘偽裝者’更早投入實戰測試的型號,僅次于最早的‘空中霸王’……”
入目所及的測試員,猶如被一團黑色粘液包裹的怪人,依靠靈活的身手與不時變化的觸手來加強靈活性,身體素質和戰斗力無疑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更可怕的是,這玩意擁有快速捕食恢復傷勢的能力,極為可怕的施毒術也令人退避三舍。
這就是無限削弱版本的毒液,結合了右近的血繼限界、白絕細胞和地怨虞改造,迭代了近兩年無數次后,優選出來的成品。
夜目身上的傀儡殖裝“空中霸王”最成熟,可惜使用難度有點大,“猛毒”是大丸最早打算投入市場的產品,只是因為我愛羅的起死回生計劃,不得不提前讓“偽裝者”出現。
最后一個十分重要的功能,就是還在封閉中的,與“搖籃花園”有接口的功能區,整體看上去,是第一個地面上和天花板上都有一個復雜的花紋圓環的結界,當其啟動的時候,可以將站在其中的忍者的靈魂活化,并與“搖籃花園”里面的人工精靈直接交流甚至簽訂契約。
當然,在這中間,還有一個環節,那就是某個八條手臂的傀儡,將作為門戶看守。
而這個就是大丸第一個放出來的使徒傀儡,所謂使徒,就是被神靈賦予某種使命的門徒,而第一個使徒傀儡的主要職責是引導,目前只能做交流與傳達的作用,順便客串一下門衛;另外還有兩名分別用來制定管理契約與侍奉“人工精靈”、對違背契約的忍者斷罪與刑罰。
理論上,這些特別的使徒傀儡,甚至能比“人工精靈”還要強大,但它們只是大丸為“搖籃花園”和“人工精靈”們準備的工具。
如此麻煩的緣由,在于大丸也不可能將所有精靈放在通靈傀儡的領域,今后“搖籃花園”和“人工精靈”們大體上還是要自行運轉的,大丸只是抽空檢查并在關鍵領域把關就行了。
一個傀儡圣地的運轉,總不能事事都依賴大丸親力親為,成熟的“人工精靈”們得學會自己管理自己。
好奇的我愛羅摸了摸多臂傀儡,敲了敲金屬面具后問道:
“這些是什么做的?貌似不像是木頭的樣子……”
大丸答道:
“和你身上的殖裝、再生核、各生體傀儡,材料都差不多,只是根據用途不同,配比略有差異……”
好吧,傀儡術太專業的領域,哪怕是我愛羅也聽不懂,即便將所有的秘密文件通覽,每個詞都好像認識,可連在一起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確定不會有危險?”
“這個問題嘛!”
要是敷衍一點的話,大丸完全可以拍胸脯打包票,不過萬事無絕對,造物反噬創造者的案例屢見不鮮,這些經過查克拉刺激變異,又無數次篩選后的幸存共生細胞團,會不會釀成忍界版本的生化危機,還真說不準。
即便大丸控制得再好,又有查克拉干擾雙保險,也難保散落在外面的細胞復制的時候發生突變,染指生命禁區的又不是只有大丸一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翻車了。
知曉了大概之后,我愛羅也對大丸的計劃沒太多意見,耐心地聽取了一些看似細小但十分重要的介紹后,我愛羅十分認真地問道:
“費盡心思地做了這么多,幾乎將村子里的傀儡術改得面目全非,你的終極目標到底是什么?”
“這還用問?”
大丸露齒一笑,
“除了尾獸和少數血繼限界外,人類忍者能夠在忍界企及的最高等級力量,就是仙人模式,沒有一個穩定的仙人圣地做后盾,總歸是沒有底氣的,說不定哪天我們砂忍又陷入低谷,下一次可不一定有你這個一尾人柱力救場了……”
等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后,九大尾獸和人類和解,人柱力作為戰略兵器的價值就會極大弱化,沒有穩定的“影”層次的強者兜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