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砂隱村掀了桌子,將大名的遮羞布給扯掉,前來“問責”的就不是某個下忍小隊了,而是正兒八經的忍軍。
“談判可以繼續,派某個老眼昏花的長老敷衍一下,來自國外的關注要慎重對待,不承認一切指控,不發表立場,不反對所有提案,不對任何事情負責,盡量拖到第四次忍界戰爭爆發,至于戰后秩序,到時候再說,哪怕真要吐出部分好處,也能當做必要的籌碼,到時候我來負責,保證不會吃虧……”
“如果不起作用呢?”
“那就打唄……”
大丸十分淡定地答道,
“咱們砂忍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至于打到什么程度,那就不好說了,我個人其實傾向于將戰爭時間拉長……”
“那不是要牽連很多無辜的人?”
我愛羅臉色有些不好看,一旦整個風之國變亂,這于其想法背道而馳。
大丸笑著回道:
“你想多了,戰爭開始,大名能說了算,但是怎么打,怎么結束,就由不得他了!你聽說過‘靜坐戰爭’這個詞嗎?”
哪怕真的撕破臉皮,受損大的也不是砂隱村。
其他國家還好,哪怕沒有忍者,接著奏樂、接著舞,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風之國這樣環境惡劣的地域,要是沒有忍者掌握的超凡力量幫助平民渡過難關,恐怕饑荒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席卷整個國家,到時候估計大名的衣食住行都無法保證,所謂的統治也會全部瓦解。
“我愛羅,你還沒有意識到,我們砂忍的真實憑依,砂隱村在政治地位上處于從屬地位,但實際上對國家的掌握程度,比其它四個大國要深得多,為什么我們并不太在意大名和官府對砂隱村的滲透?砂忍離了大名,是會過得艱難一點,可大名離開風影的支持,連位置都坐不穩。上一次忍界大戰,風影能壓著我們將三成任務量讓給木葉村,不是因為他比較強勢,而是因為我們砂隱村戰敗了……”
大丸的前世有挾洋自肥,養寇自重,風影的行為,其實也是一次挾木葉村壓砂忍。
砂隱村并不是畏懼風之國大名,而是不想挑戰整個忍界的秩序。
在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前,掀桌子這種事,別說砂忍,哪怕是木葉忍者都不敢這么干,否則其它忍村不介意趁著火之國自顧不暇的時候,前去“主持正義”。
大丸并沒有將大名和官府的威脅放在心上,是因為想過,哪怕是最壞的結果,兩方反目成仇,兵戎相見,砂忍有能力將風之國的世俗武力短時間內全部壓制,至于大名,坐看“自敗”就行了。
將理論上的國家首領——大名供起來,官府運轉隨他去,砂忍只需要收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默默撈好處就行了。
“你原來是這么打算的啊……”
我愛羅長舒了一口氣,
“可這件事情,總得有個結果……”
大丸擺擺手:
“這有什么難的?既然大名要維持地位,保住名聲,給他就是了,我們砂隱村甚至不介意給予實惠,比如……”
說到這,露出促狹笑容的大丸搓了搓手,輕佻地說道:
“要不你代表砂忍給大名低頭,甚至愿意接受諸如‘征夷大將軍’、‘攝政大臣’之類的官爵……”
所謂的大名,其實也就那么回事,也許他們在地位和神秘學領域有特于意義,可落到實處,還是要實實在在的力量。
忍者不是武士,但是并不介意用一用他們的手段。
以‘風影’為核心,建立幕府,布武風之國,原則上并不違背一村一國的傳統,只是國家運轉內核起了很大的變化。
前世見識過不知道多少治政模式的大丸,心中預想的可以借鑒的制度還是很多的。
忍界的武士早就被淘汰了,忍者其實就是另一種地位遠遠不如的雇傭兵,不尋求社會地位,并不是做不到,私底下的實利,已經能夠滿足胃口了,和睦相處自然最好,一旦大名想要拿捏,忍者們其實不介意亮一亮獠牙的。
志村團藏能夠將火之國大名嚇得坐立不安,砂忍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