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高高在上的態度,說著如此不客氣的話,飛段也有些懊惱,只是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等抓到了二尾人柱力由木人,恢復狀態之后,再來和新來的家伙好好較量一番。
打定主意的“邪神”信徒,抄起背著的血腥三月鐮,附著的鐵鏈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緊接著,陡然加速的飛段,向著甬道深處快速追擊,聳聳肩的茨木全當對方的表演不存在一般,慢條斯理地向著前方踱步。
這一追一逃的游戲持續了將近一刻鐘,等茨木聽到前方戰斗的動靜,跨過一道拱門狀的水道出口,就看到了二尾人柱力由木人僅僅憑借查克拉威勢就將飛段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剛剛走近,不待茨木更進一步的反應,背后突然傳來一股劇烈的爆炸,用手遮住飛濺的碎石的茨木沒受什么傷,可來時的路已經被徹底封死了。
在這地下超過三十米的甬道中,僅有的出口沒了,環視四周,上方水閥早就壞了,一層厚厚的鑄鐵天花板將此地壓得死死的,四周都是一看就挖不動的花崗巖山體巖層。
“果然來了,看你們的裝束,就是‘曉’組織的惡徒吧?別以為我們云忍是巖忍和砂忍那樣的弱雞,區區叛忍,也敢來雷之國撒野?”
修行進展很順利,已經掌握了自主完全體尾獸化的由木人十分自信地說著,
“貪婪的家伙,以為我怕了你們?是我把你們二人引誘到這里來的,受死吧,以我二位由木人的名義,干掉你們!”
“還真是個有活力的家伙……”
用血腥三月鐮的長柄當做拐杖,強撐著站起來的飛段,正在飛快地適應著面前的強敵帶來的壓力。
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和有些不舒服的脖子,后瀟灑地將武器一掄,扛在肩膀上,向著由木人的方位,強勢突襲而去。
在體術方面,飛段的實力,不能和邁特凱這樣的怪物相比,但是在“曉”組織中,已經是最頂尖的那一檔了。
怪物遍地的忍界,純粹的體術,除非是八門遁甲那樣的禁術,否則是起不到讓忍者實力突飛猛進的作用的。
不過在這種看似寬敞,其實完全封閉的地下空間中,體術還是有其用武之地的。
就見二位由木人雙手的手指異化出一根根鋒利的爪子,看樣子和大號貓科動物的如出一轍。
利爪硬行格擋飛段橫掃的血腥三月鐮,后借勢飛退,還未落地,就居高臨下地吐出一口幽藍色的火球,劃著弧線,追蹤著躲避的飛段。
見無法擺脫,飛段干脆用血腥三月鐮的厚實刀刃背部狠狠斬擊,將其打爆,后飛速炸開,散發著光熱與沖擊波,并帶著絲絲精神傷害的波動向四周蔓延。
“居然是累積型的精神系查克拉毒素,難怪要將我們引誘到這里來決戰,時間長了,敵人就相當于時刻處在威力越來越強的混亂幻術中,越拖越不利……”
想法是好,可惜跳錯了對手,飛段和茨木都不是吃這一套的人,如果先前由木人不管不顧地逃跑,可能還有生還的希望,現在嘛,自作聰明的她,基本算是自蹈死地了。
由木人的戰斗風格,偏向于幻術配合體術,靈巧優勢比較明顯,但是女忍者的體力劣勢,在飛段面前表現得十分明顯,持久戰明顯不是對手。
試探了一番后,意識到飛段不好對付,還有虎視眈眈的茨木掠陣,由木人也不敢大意,放出了十個幽藍的烈焰火球,在十指控制的查克拉絲線的牽引下,成火陣連綿轟炸。
“忍法·鼠尾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