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在淺層碎石下方的起爆黏土,與被變異的自然能量浸染的粉塵黏土傀儡,自上下兩個方向對沖,直接將處在中心地帶的飛段炸成碎片,連他體內附身的白絕分身也受了牽連,沒有發揮出太多作用就被干掉。
同樣躲避不及的完全尾獸化狀態的由木人,也沒好到哪里去,巨大化的猙獰貍貓,被強勢掀翻,身軀被炸得遍體鱗傷,四肢也殘破不堪,要不是查克拉實體化的身軀對痛覺很遲鈍,野獸般的痛呼可能就響徹天際了。
可惜,由木人到底是凡胎,即便爆炸沖擊波沒有打穿二尾厚實的防御,傷到她的本體,劇烈的震動傳遞的能量傷害,也是不可避免的,五臟六腑被重創,接下來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受到很大的影響,更麻煩的是,頭部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不可避免地腦震蕩,讓由木人的意識有些不清,待爆炸的白光散去,騰起的煙塵落定,看著漫步走過來的茨木都有重影。
“明明是同伴,卻將他當做誘餌,果然是毫無禮義廉恥的叛忍,一點也沒有戰友之誼”
說著的由木人,身上都維持不住尾獸查克拉的形態了,赤紅色查克拉縮回體內,尾獸化解除,顯出了萎靡不振的人柱力的模樣。
“戰友恐怕你搞錯了什么”
嗤笑著的茨木聳聳肩,居高零下地看著掙扎起來,半跪在地上,勉強維持著警戒態勢的女忍者,
“我跟這個瘋瘋癲癲的湯忍沒有任何情誼,才認識幾天而已,要不是首領的命令,這么有意思的玩具,早就被我大卸八塊了”
在由木人不甘心的眼神中,茨木一腳踢開腳邊的碎石塊,彎下腰,探手從一片砂礫中,撿起一個圓球狀物體,正是慘不忍睹的飛段的頭顱,
“勞你擔心了,這家伙雖然是個蠢貨,但是想要殺死確實有點難。本來還準備讓他和你多玩一會,可惜你們的表演太無趣了,還是早點結束比較好,浪費時間是可恥的”
話還沒說完,就見原本應該沒有反應的頭顱突然張開嘴囔囔道
“喂,你這個家伙,太過分了,明明說好了讓我來,一點都不講道理。說我瘋瘋癲癲我看你才是徹頭徹尾的怪物”
“嗯”
茨木提起飛段的腦袋,雙眼盯著顱骨都凹陷了一塊,還能看見內部微微蠕動的白色大腦皮層,豁口處流出了散發著怪異味道的腦脊液,
“太惡心了,還是讓這個大姐姐將你燒成灰燼吧,看你身經百戰的態度,估計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你享受到死亡的愉悅”
“誒別這樣,茨木大哥,我只是說說而已,邪神大人中意的是別人瀕臨死亡的絕望,我的一切早就獻祭給邪神大人了,所以需要傳播邪神大人的信仰和威名,盡全力取悅邪神大人”
茨木伸出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有些無趣地回應道
“一口一個邪神大人,那是你的信仰,又不是我的,除非你將邪神叫出來,讓我和他講講道理,否則就別以這樣的理由和我說話”
有時候,茨木都覺得飛段很多時候是在裝瘋賣傻,一般人覺得他腦子不正常,大概是因為將信仰獻祭給“邪神”之后,他的道德觀發生了巨大的扭曲,以至于行事作風在普通人眼里是如此怪異。
飛段本人很可能也意識到這一點,并利用這樣的認識偏差,融入了自己的人設,以此形成了自己的戰斗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