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差有此一問,真不是心血來潮,靈光一閃的警覺。
歷史悠久的日向家族,也不是沒有分家族人寧愿放棄白眼也要擺脫宗家控制,不被種上咒印籠中鳥的剛烈之徒。
可這個想法,從來就沒有付諸實踐過。
就算是將白眼為挖掉了,難道子孫后代就不繼承這種血繼限界了
諷刺的是,咒印作為宗家控制分家的工具,本質上居然有斬斷白眼更深層次返祖可能的作用。
明明是擺脫控制的工具,卻成了更加沉重的枷鎖。
“咒印籠中鳥只是將已經覺醒白眼的分家之人限制住了,甚至讓他們付出了白眼洞察能力受損的代價,可是身體上的遺傳信息,依然沒能完全擺脫桎梏。”
額頭被種下咒印籠中鳥,白眼就已經不純粹了,可他們的孩子,依然能覺醒完完整整的白眼,并不受父祖輩分的血脈壓制已經外部影響。
這就好比父母是天生黑發的人,將頭發染成五顏六色,其子女也是黑頭發,除非發生重大基因變異,否則這一結果不可更改。
咒印籠中鳥就是“染發劑”,當然,其實際作用可比這個大多了,甚至能在靈魂中刻上印記。
“現在的難題,就卡在這里”
大丸有些遺憾地說道,
“我已經能使用刺激白眼的方式,將血繼限界從血脈中獨立出來,進行一定程度的定向異化,實驗結果也還算好,但是,那些后天加持的性狀,遺傳給下一代,形成穩定的血繼限界”
不管大丸在日向寧次身上誘導發生多大的改變,白眼隱含的超強排斥力,最終都會在下一代身上發揮作用。
“你現在已經在考慮這些了么”
日向日差古怪地看著年輕的大丸侃侃而談,
“我死的時候,寧次還不到五歲。按照忍界時間流逝來看,我本人已經四十多了,可現下心理年齡二十多、不到三十歲”
“嗯”
大丸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兄弟都有點顯老,所以感觸不明顯。
在和葉倉以及羅砂交流的時候,大丸就能很清晰感受到,原本是同齡人的他們,羅砂還維持著壯年期的心態,被暗算至死的羅砂,還有著年輕時候的沖勁,在最美好的年紀被害死,對羅砂充滿恨意,甚至對拋棄自己的砂隱村也有很強烈的不滿。
穢土體日向日差聽到自己印象中還不到大腿高的小孩子,都在考慮下一代的問題,哪怕已經死了,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時間缺失么我明白了”
這和時間膨脹效應還不一樣,天上才一日,地上已千年的故事是不存在的,已經死了的穢土體們,以及在死亡的那一刻已經斷檔了,直到回到“穢土”才續上,中間差了這么多年,有點適應不了也很正常。
這就跟犯了罪,被關進監獄好多年后,在重回社會,卻發現換了人間一樣,無所適從。
“今后會考慮盡量讓你適應現在的身份”
哪怕是實驗用的“小白鼠”,也要試著滿足其合力的愿望,讓其安心配合實驗。
“說回到如何擺脫白眼的限制,將其蛻變成一種全新的,沒有隱患的血繼限界瞳術,在理論層面,遇到了難題,但這也不是不能繞過,只要日向寧次變得足夠強就行”
“要多強總得有個標準吧”
大丸想了想之后答道
“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那么厲害固然好,但那也太難了,至少也得答道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那種程度吧”
“你確定不是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