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有一個月沒去看他了······”
語氣中充滿著落寞與追憶。
待到墨玖換完衣服從房間出來時,原本的有些朋克風外套與小吊帶裙已經換成了黑色的西服衣褲,雙馬尾的發型換成了簡單的丸子頭,手上的配飾也全部卸了下來,單手捧著一束從花園中采摘的白花,墨玖與老婦人一同上了車。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后,墨玖與老婦人下了車,看著遠處的斜陽與不遠處零零總總的石碑,兩人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在哥德小姐的陪伴下,兩人慢慢的往前走了很久,來到了里面石碑就少了很多了。
三個墓碑并排而立,上面的黑白照片與墨玖的臉很是相似。
兩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也很是年輕,照片上笑靨如花的樣子看起來也不過是二三十歲,另一位男子的相片很是嚴肅,一絲不茍的樣子與繃緊的嘴角,一看就像是家中那尊循規蹈矩的老頑固。
將手中的花依次從右到左插到花瓶里擺好。
將歌德小姐手中的蒲團鋪在了地面上,而后跪坐在了上面。
“爸、媽,我去參加培訓回來了。”
就像是單方面的嘮嗑一樣,墨玖重復著之前與奶奶的對話,神色略微有些感傷。
拍了拍墨玖的肩膀,老婦人也來到了那位老人的墓碑對面。
沒有像墨玖一樣跪下來,僅僅只是站著,淡淡的望著那墓碑上的相片一言不發。
“孫女長大了。”
良久她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交了好朋友,不再是以前那個跟誰都玩不到一起去,讓你操心的小孩子了。”
苦笑了幾聲后,老婦人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就在天上好好看著吧。”
“她跟你是越來越像了。一樣的執拗、一樣的不善言辭、一樣的倔,不愧是你帶大的孫女。”
說著,老婦人的鼻尖忽然一紅,眼角中也泛起了瑩瑩的閃光。
連忙從袖子中拿出一條手帕,輕輕地點了幾下眼角。
“你個老廢物!”
渾然好無厘頭的,老婦人盯著墓碑上的相片惡狠狠地說道。
“沒機會跟孫女兒一起玩兒了吧!我還能活好久呢,我都能看我曾孫子娶媳婦呢!你就在天上眼巴巴的羨慕吧!”
說完便轉過身去,不再看那墓碑一眼。
而在等墨玖說完想說的話后,老婦人牽著墨玖踱步離開了這里,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上了車,車行駛了一會兒,在不遠處又停了下來。
歌德小姐從后備箱內又取出來一大束白色的紙花跟在了老婦人與墨玖身后。
墨玖抱走了一半紙花,而歌德則抱著另一半跟在了老婦人的后面。
從左側起墨玖每經過一塊石碑都會在花瓶中插上一朵紙花。
兩個人,在這片地域又逗留了十五分鐘左右后,對著那一片墓碑微微鞠躬道別后,再坐上車,正式的離開了這里。
如果有心人仔細看去不難發現,被插著白色紙花的墓碑上的刻字,多半都是以‘墨’姓開頭的。
生死無常。
現實用血淋淋的告訴了墨玖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突如其來的報復、突如其來的噩耗,讓這諾大的庭院中,僅僅只剩下了兩人。
看著窗外逐漸沉沒在地平線下的太陽,墨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以前來這里總會哭,現在卻也是習慣了。
人死不能復蘇,她得帶著他們的笑容與歡樂一起活下去。
看著旁邊神色亙古無波的奶奶,墨玖覺得想必奶奶的性格越發的頑劣也是有著這一重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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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彩蛋。
來自夫人的女裝應援(如果沒刷出來就是在審核中,建議早上起來后提取觀看)
后續還有彩蛋,請多多關注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