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雷姆不知為何眼神閃爍,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是善良且溫柔的畢力吉翁開了口,替它解了圍。酋雷姆閣下的確是我們的老朋友了。
代拉基翁也跟著點頭,確實,不打不相識啊。當年酋雷姆閣下禍害一方
“嗯”
咳咳咳那什么年輕時候的事情就不要講了,不懂事嘛。
酋雷姆瘋狂轉移話題,可李想哪里肯放過他,就去找絕對不會說謊的勾帕路翁問了個清楚。
這才知道,圣劍士的起源來自于一頭為禍鄉里的惡龍。
三只神秘的寶可夢不忍其所帶來的紛爭,便組團前往惡龍棲息的洞窟中討伐對方,盡管最后輸得很徹底,卻也讓惡龍認同了它們的理念,還給世間與大家和平。
李想目瞪口呆地看著酋雷姆,“你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放屁我是燒搶了,可我哪里殺掠了我殺誰了掠誰了你說啊你能說出來嗎
老龍像破防一樣對勾帕路翁狂噴不止,后者一臉淡定,抱歉閣下,但這是文學中夸張表達的一種方式,用以形容事情的嚴重性。
鬼的文學造謠裸的造謠
酋雷姆沒喊完就被送回了球里,因為某人相當懷疑再吵下去很有可能會打起來。
不過,那段日子應該算酋雷姆的黑歷史了吧以現在的目光來看,老龍多半是不會去做那么無聊的事情的難怪它總噴一些電影里那些虛構的巨龍。
合著是“觸景生情”了。
“淡定點淡定點,堂堂境界寶可夢,拿點氣度出來。”他對著精靈球哄了兩句,對方這才安靜下來。
而吼鯨王身上做出備戰姿態的圣劍士們也緩緩放松。
這么多年不見,酋雷姆閣下的變化還真是大。
對啊,如果是在以前,我們基本上見到就要打起來,等打完以后才會說一些話。
因為它已經成為持光之人的助力了,自然與曾經不同。
三只圣劍士交頭接耳,勾勒出了一只李想非常陌生的,冷漠且高傲的酋雷姆。
它們口中,酋雷姆襲擊城鎮、野生寶可夢的原因在于尋求強大的對手,渴望有誰能打敗它。
但很可惜對手沒找到,反而還傳播出了非常恐怖的惡名。那段時間里光是它的名字便能止小兒夜啼,無數人和寶可夢生活在它的陰影之下。
知道三位圣劍士的出現。
讓惡龍不再侵襲城鎮和野生寶可夢的它們,因頭上的光刃而被敬稱為圣劍士,流傳至今。
李想聽得津津有味,酋雷姆卻像被揭傷疤一樣,不斷催促他啟程。
沒辦法,只好拜托同樣聽得很入神的小星云了。
不過這其實很正常,壽命極短的人類都有黑歷史,更何況是長生種傳說寶可夢呢只要它們的三觀會受到外界影響,那么黑歷史就必然存在。
北美地區,最南端。
此時這里是深夜,滿天星斗璀璨,嗡嗡蟲鳴環繞于四周。
雖說環境暗了一些,但李想確認了這里就是自己“見過”的熱帶雨林。而自從到達這里,腦海中便不斷浮現的記憶指引著方向,驅使其前往亞克諾姆所在的水晶湖。
“你們既然見到過亞克諾姆,應該對它有一定了解吧你們覺得它是什么性格”
他坐在勾帕路翁的背上,熟悉且良好的駕乘體驗讓他無比感慨。
亞克諾姆性格說不好,但它是一位非常值得敬重的存在。當時若非它苦苦支撐著,光憑我們完全不可能堅持到暗物質退去。
勾帕路翁低沉地說道。
當時水晶湖的情況比霧湖還要危急,暗物質甚至已經跑出了空間封鎖區,要來到外界了。
幸虧引動暗物質的超夢成功授首,這才將暗物質重新關回世界樹的內部,水晶湖的危機情況得以解決。當然代價是三位圣劍士不得不前往天池療傷。
“那亞克諾姆呢它怎么樣了”
李想趕忙追問。
說實話,我們并不清楚,暗物質退去后它便消失了,或許也跟我們一樣,想辦法療傷去了吧。
代拉基翁大大咧咧地說著。
亞克諾姆平安無事,這點毫無疑問,請您安心。畢力吉翁明白他在擔憂什么。
沒事就好。
李想點點頭,有勾帕路翁帶路加行動,盡管不如瞬間移動那般一勞永逸,但速度也著實不慢了。
更何況有它們在,野生寶可夢都不會攻擊或靠近,假如只有自己一個人,那些虎視眈眈的家伙絕對不可能放過貿然闖入它們領地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