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未來他都沒離烈空坐這么近過,哪怕夢中至少也隔著三四米。但此刻他幾乎貼著對方的身體,如果手再長一點,他還能摸到烈空坐的眼睛。
嗯?你問他為什么對距離把控得如此精準?
當然是試過的啦。
李想在烈空坐漠然的眼神中收回了手,又悻悻然笑了一下。
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真把他當手辦了?
『哼!咪咪總算是獲得自由了的說!』
謝米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他轉過頭,就看見一道白花花的影子撲面而來,完全覆蓋住他的臉后又踹了他頭盔兩腳,扭著屁股趴在了腦袋上。
“你放開它不放開我?”李想不敢置信地看向烈空坐,這家伙什么腦回路。
還打算再掙扎兩下,救星到來了。
暗黑酋雷姆抓著熾焰咆哮虎的肩膀降落,前者在白光中變回原來的形態。
“咔嗷!”
『我的背只有我認可的訓練家才能搭乘,這是我的原則!』
熾焰咆哮虎揉了揉肩膀,對執拗的酋雷姆無可奈何。
但它們也知道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紛紛看向烈空坐和被攥在爪子里的李想。
二者的表情頗為不善。
酋雷姆道:『你松開他,我當這事沒發生過,自己什么狀態你自己要有數。就你現在這樣,我站在這兒給你打你都奈何不了我。』
“咔嗷!”
熾焰咆哮虎幫腔,卻沒有魯莽地靠近。
正如酋雷姆所言一般,當下的烈空坐已經瀕臨極限,本就被拂曉奈克洛茲瑪打得遍體鱗傷,還沒被治好就勉強自己來參與虛無陰影殲滅戰。
還開那么大范圍的特性,得虧它是傳說中的寶可夢,否則早就被榨干了。
烈空坐瞅了兩眼酋雷姆,又瞅了兩眼李想,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數秒后,爪子緩緩松開。
李想松了口氣,隱藏在暗處的甲賀忍蛙卻明白這家伙多半想反悔,當即把用保護色把他給帶走了。
烈空坐看著忽然間空無一物的爪子,明顯懵逼了一瞬,隨后猛然發出了長嘯。
“吼——!!”
『這家伙比我還傲。』
酋雷姆滿臉不愉,它好歹還會說點“人話”,這家伙干脆拒絕用正常方式溝通。
何等的猖狂!
“強大的存在有怪癖可以理解,你不也是大喇喇的不遮掩自己?”
李想的身影出現在酋雷姆的背上,又對烈空坐喊道:“我說都這種時候了,你別整幺蛾子了吧?”
“吼!!”
“你累不累啊?”
“吼!!”
“你都飛不起來了,消停點?”
“吼——”
這次沒吼完,因為烈空坐突然噶一下抽過去了,當場昏厥倒地,發出嘭得一聲悶響。
李想無奈地和熾焰咆哮虎對視一眼,又拍了拍謝米的屁股,“你這到底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