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在此期間也遇到過惡人,但最終都化險為夷了。
眼下由于人手突然短缺,才使得林楓及徐婉去頂上,卻也僅限于那么幾天而已。
兩人本身就是巧合性地看到霧都隊的大巴,過來打個招呼就走。
“這家伙……我怎么有種不詳的預感。”
李想低聲喃喃,某種意義上說,林楓也在演繹著屬于他的故事,而他的故事里并不缺少與神獸相關的事物。
這點從方方面面上都能看出來。
“怎么了?”
宋桀見他面色古怪,不由得低聲問道。
“林楓莫名出現,總覺得沒好事。”他很直白地回應了一聲,雖然有背后碩人壞話的嫌疑,但當事人在他也一樣會講。
以大家之間的交情完全不用顧忌這鐘小事,互黑純屬常態。
宋桀也露出無語的表情,“我覺得你可能得多吃兩斤核桃,沒事想這種東西。”
“情不自禁嘛……”李想隨口說著,主動拿過阿比蓋爾的行李,呂姝和趙婕一個組輪椅,另外一個把人扶下來。
茶哥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關鍵是復健,兩個月的單腳跳生涯多多少少改變了一些東西。
“真是要強的孩子,都讓她在學校里好好修養,等比賽正式開始在過來了。”
蘇茜滿臉無奈,但她已經不是隊長了,對阿比蓋爾所能做的也只有勸解,對方不聽她能咋辦?
李想回道:“也不用太擔心,我帶的那個藥還是挺管用的,只要堅持使用肯定能在比賽開始之前恢復自如。”
他轉過頭看著這位曾經的隊長,對方在卸任后就像之前說明的那樣,和南宮夢特訓去了,闊別兩月歸來氣質上都發生了少許的變化。
有點接近那位魅夢天王的意思了。
而這種變化說好挺好,說好也挺不好的,因為一名訓練家哪怕同屬性,寶可夢的搭配很接近,只要能一直走下去,最終仍舊會走出兩個風格。
就像世界上不會有同樣的雪花。
“怎么?我臉上有東西?”蘇茜笑著側頭問道。
李想搖搖頭。
龍都安排的這個競技場比起去年北美的要大很多,設備也更加完善,連公寓的住宿條件都更好了。
但仍舊無法緩解部分隊員的緊張心理,畢竟他們是初次參加全球級的比賽。
宋桀好說,讓他保持平常心的方法就是揍這家伙一頓,李想的北斗友情破顏拳療效特別好,基本一拳就治得妥妥當當的了。
宮煦稍微麻煩一點,這貨平時又囂張又邪氣,今天卻擺了個死魚眼出來,顯然內心在進行著極為激烈的斗爭。
對此徐鶴也有特殊的攻略手段,一句“雙打不行沒關系,明年你去打單打吧”,宮煦瞬間就變得沒問題了,還懇求教練收回成命。
最后,是明明很緊張卻因為隊伍里的氣氛裝不緊張的葉慕,和本來不緊張被前者弄緊張的白晝。后者并沒有出場機會,但和好友太過感同身受,情緒逐漸同化。
葉慕本人表面上沒什么問題,就是一如既往的笑容變得勉強了一點,打游戲的時候手微微有點發抖,換成超能力操縱鍵盤也有點發抖。
盡管按他自己的說法,是激動所導致的,但你說這不緊張……
“誰都會緊張的,不用繃著自己。”李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宋桀也沖這個小伙子點了點頭。
葉慕勉強咧開嘴角,道:“學長第一次打全球賽也會緊張嗎?”
他無疑和白晝一樣是李想的迷弟,哪怕日常與其有所交流,巨大的差距也還是讓他忍不住神化了對方。
“那肯定,你別說我現在其實也有點緊張。再說了誰都緊張,蘇茜學姐也好,阿比蓋爾學姐也好,大家都一樣。”
李想把葉慕的頭扭回屏幕前,“打游戲就要認真打,你看看你都死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