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烈獲怎么還會拒絕,加上本來就餓得慌,不只是他還有暴飛龍,更何況眼前的也不是什么外人。
好友墨冶的學生嘛,見過不止一次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十分灑脫地坐到餐桌上準備開飯。
李想也順勢坐到了他面前,放心地開始提問,“您昨天……”
話還沒說完,阿勃梭魯打著哈欠從臥室里出來了,看到烈獲和暴飛龍時雙目一亮。
“啊嚕!”
它猛地跳過來扒住烈獲的衣服,用慈愛地眼神舔了舔他的頭發,“唆嗚~”
烈獲和暴飛龍傻眼了。
“守、守護者大人……您怎么在這里。”
“啊嚕!”阿勃梭魯責怪地看了烈獲一眼,仿佛在說應該叫爺爺才對,又順帶舔了舔湊過來的暴飛龍。
上下級地位非常明確了。
李想捂住下半張臉,側過頭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家里有個老祖宗是這樣的。
而面對烈獲驚慌且探究的眼神,他不急不緩地道:“呃,我和阿勃梭魯是忘年交,之前在天空之柱結下了友誼,您不要見怪。”
……我哪有資格見怪啊,你這小孩兒真會開玩笑。
烈獲無語地想到,阿勃梭魯可是現在大部分龍之民們的老祖宗,早在千年前就已經混跡在一起了,有段大災難時期要不是阿勃梭魯教導他們如何趨利避害,在哪個地方種植莊稼不會被災害波及。
現在的龍都哪兒會這么繁榮,或許早就跟水之民一樣了。
不論實力光論地位,阿勃梭魯甚至排在現任族長面前,屬于他們在開會時阿勃梭魯進來,必須暫停得給它倒碗水再繼續的長輩。
而對烈獲來說,阿勃梭魯就像是一位長輩,小時候的他經常坐在對方的背上游蕩整個龍都,初始寶可夢——寶貝龍也是二者一同決定的。
這樣的存在跟李想是忘年交,若非親眼所見,他真不愿意相信。
“咳咳,守護者大人您先忙著,我和他說點事情。”
烈獲咳嗽兩聲,等阿勃梭魯愿意放過他,才繼續道:“我明白你想問什么,昨天抱歉了因為實在沒空閑。這其實關乎到族里的一個傳說——”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因為阿勃梭魯跑到李想邊上去蹭他手了,一副想要被摸摸的表情。
等等!
老祖宗!您怎么能這樣?您不是不肯讓人摸您的角么?還搓臉!還特么搓臉!
眼見阿勃梭魯在李想的撫摸下愉快地打起呼嚕,烈獲徹底繃不住了,雙手架在桌子上擋住自己的視線,低沉道:“傳說中有位帶來光明的英雄拯救了陷入黑暗的龍都,并將遺跡里的紅鎖鏈取出來,讓龍之民放進龍穴里。
“一旦日后有誰問起來,就讓人轉告‘時機未到’這四個字。這個傳說龍之民們代代相傳,一直到今天。”
時機未到?
是未來的自己給予的信息么?
李想思索起來,未來的自己好像不希望把紅色鎖鏈換到別的地方去。
為什么?
正當他不解之際。
“喵!”
廚房里的喵頭目捧著早飯出來了,笑瞇瞇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