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是粗俗了一點,但宋桀等人是不會讓他失望的,所以這些純屬巨金怪學到的惡俗玩笑而已,活該被李想用臺鉗卡著嘴巴教育。
而他的轉變,也讓小伙伴們十分詫異。
葉慕作為去年對戰“挨打”次數第二多的小伙伴,內心忐忑地向“挨打”第一多的宋桀詢問情況。
“學長什么情況這是”
“放寬心,這家伙想一出是一出,節奏快你也知道的。”
白毛少年讓其安心,出門一次“面目全非”是李想最標志性的特點。
葉慕回憶了一下記憶中李想的幾張面孔,發現還真是這樣。
不過他也是樂見于此的。去年正式加入校隊結束合宿后,他發現李想大部分時間都不在校隊里,偶爾出現也是瘋狂抓人對戰,實在沒太多交流、親近的機會。
一直到夏季賽開始,一起玩的次數才逐漸變多,大家樂樂呵呵的相處了好久,結果后面陪著去招了兩天新生,又不見了。
回來斷斷續續地打完秋季賽,再度“人間蒸發”,直至全球賽開始的前夕才見面。
這一個月倒是安分下來了,受新聞傳播的影響,大家都沒辦法出去,只好來回串門、約飯、打游戲等等。
由此可見,李想是真忙。
葉慕無法對人家的生活橫加干涉,但能與自己憧憬的人多多相處,實在是令他高興,
更讓他開心的是,盡管學長總想擺出一副拋鍋的架勢,但并非因為他很適合作為接鍋工具人,才與他相處、玩耍。
一次對戰后,他忍不住問起李想為什么這么急的原因。
得到的是這樣一番回答。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而我更討厭本來自己就能決定的命運,偏偏要寄托于別人。”
李想的笑容平和,隨后又嘆息道“阿比學姐她們畢業以后,我能指望的就只有你們了,我也只相信你們。
“在霧都大待了這么久,誰還能沒點感情我也不希望它就此衰落下去啊。可沒辦法的事情真的沒辦法,所以哪怕你覺得我很卑鄙也好,無恥也好,請你幫幫我吧。”
看著那一雙不知為何顯露出疲憊的雙眸,聽到這樣的話,葉慕怎么忍心拒絕。
況且。
“學長,你就算不說這些話我也不會拒絕的。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葉慕燦爛地笑著。
因為憧憬,他遠離了情況復雜的家庭,來到霧都大,只為追尋著那道光輝璀璨的身影。
而當那道身影停下來,轉身擁抱他,把手里的火炬遞過來時,他有什么理由拒絕
更何況最高峰的那個位置,他也想去坐坐的啊。
“臭小子,凈說些廢話。”李想咧嘴一笑,猛地勾住葉慕的脖子,揉亂他那一頭零碎而細密的藍發。
深厚的友誼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建成,但只要建立起來就如同鐵石一般堅固。
玩鬧之余,葉慕又忍不住道
“學長,要不我換個稱呼吧,我看你最近聽到這兩字挺不得勁兒的。”
“被潮傳染了,他好像賊討厭這種稱呼,弄得我現在也不太感冒,但別人硬要叫也沒辦法。換唄,正常叫啥的都行。”
“這樣啊,那叫小想好不好誒嘿”
“有沒有人說你很腹黑”
“這也算腹黑不過確實是有誒,我的兩個好朋友和曾經的對手都這么講過。對了,改天介紹他們給你認識啊。”
“行,都行。我慕哥說了算。”
“嘿嘿,那就這么說定了。想哥。”
“不不不,你才是哥。宋桀宋大少快來看我新認的慕哥啊來拜個山頭”
“想哥錯了想哥喊這么大聲要社死了想哥”
和不正經的人待太久,正經的人也變得不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