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宋桀帶著黑夜鬃巖狼人出來晨練,迎面撞上了鬼鬼祟祟的李想。
“大夏天的你圍個紅色毛巾,是不是有毛病”
他皺著眉頭,看向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某人,“而且你這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
后者微微側過腦袋,冷漠的一睹,下巴藏在圍巾里裝深沉不說話。
宋桀沒好氣地走上前,揚起手掌就打算給李想的后腦勺來一下,“你再裝”
“別別別,我這兒模仿阿呱呢,你看不出來嗎”李想閃躲開,甩了甩自己的圍巾道“看看,還有這身衣服,不像嗎”
為了促進共鳴,他曾通過網上特別訂購了幾套diy寶可夢的運動服。
其中就包括一身漆黑的忍者版甲賀忍蛙同人裝,關節上的純白色塊和腿上的手里劍標識都頗為還原,屬于他十分中意的一款。
宋桀瞅了兩眼沒做評價。
畢竟自己胸前都貼著個殺馬特狼頭,大家半斤八兩。
不過。
白毛少年看了眼四周,問道“你家阿呱呢又保護色隱身了”
“不是,阿呱它啊”
李想盡可能簡短地講了一遍發生在甲賀忍蛙身上的事情。
宋桀默然,好一會兒才道“在你身上真是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所以你現在是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對。”
李想點點頭,無奈道“以前至少替身也幸免于難,如今連替身都一樣了。阿呱所涉及的領域太深,我就怕什么時候連記憶都會消失。”
他又做了個虛握的動作,“五感盡數屏蔽以后,哪怕我抓著它的手,我的大腦也不會接收到自己有握住東西的反饋。換句話講,就是大腦這一方面空白了一樣。”
讓甲賀忍蛙進精靈球再確認倒是可以,但那樣沒有意義,關鍵是把它解救出來而非確認它的存在。
“聽起來很玄乎。”宋桀評價道。
“確實玄乎,畢竟歸根究底,這玩意兒就和俺尋思之力是差不多,不講規則只講心靈和索羅亞克的幻覺一樣難以解釋。”
他回道。
索羅亞克的幻覺原理到現在都還是個未解之謎,畢竟它不像百變怪,把自己變成了對方的模樣,而是純靠幻覺。
有人說這是群體性催眠的結果,當他們看到索羅亞克,就會被催眠;也有人說是這是一種特殊的力場,影響了人類和寶可夢的視覺神經。
某種意義上講,倒是和最初的神隱有幾分相似只影響視覺。
白毛少年默然無語,只是用力拍了拍李想的背。
霧都隊中所有人都知道李想對寶可夢的熱愛,宋桀作為與他相處了六年的好友,更是清楚路卡利歐它們在他心目中甚至高于自己。
有時候就算自己陷入危險,也一定會創造讓寶可夢們逃走的機會。
如今遇到這種事情,心里不慌是絕對不可能的,哪怕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也肯定忍不住為“下落不明”的甲賀忍蛙擔心。
“沒事的,小問題。”
李想的笑容還算輕松,因為喵頭目早上在池子里發現了空盤子,說明昨天的晚飯甲賀忍蛙有吃。
盡管不知道什么時候吃的,多半得靠查監控才能查出來,但既然甲賀忍蛙有胃口吃晚餐,就說明這家伙心態還比較穩健。
他身為訓練家,也沒必要過多憂心了,努力解決問題才是正途。